局势反转时,沈令殊已经拔掉了宋芹的两面旗子,安乐嘉的一面旗子,吴兰的一面旗子,棍哥的一面旗子,淘汰掉了小奇,没抓住林俊业了。
此时她面目狰狞的正欲淘汰宋芹时,谢听途被林俊业找到了。
其他人都忙不迭的跑去抓谢听途,只留下宋芹一个人跟她缠斗。
“你猜猜,是我先淘汰你,还是他们先淘汰掉三面旗子的谢听途。”沈令殊眼尾带笑,不甚着急的压住宋芹。
宋芹笑着,“棍哥会带着我赢的,只要谢听途被抓你们就死定了。”
沈令殊叹了口气,凑她耳边,“干嘛这么针对我?”
她不满的偏开头,“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我都为你感到不耻。”
“别听风就是雨啊,你这么单纯会被当枪使的,多让人心疼。我只跟你说一遍,我没有为了得奖去找金主,之前没有,之后也不会有。我现在能有这样的成就全靠我自己……还有我经纪人。”她缓缓松开宋芹,放开她,一派正经。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查查,或者看看我得奖的作品。”
宋芹狐疑的看向她清润的眼睛,“你不杀我了?”
沈令殊宽容的点点头,“不杀你,你走吧。我去救我队友。”
“……我会再去查查的。”语罢,宋芹转身走了。
她一身轻的去找谢听途。
开玩笑,怎么杀宋芹?
第一轮第二轮游戏里她是第二名,那就说明他们黄队有一面旗子是锁定的。
本来还怀疑锁定的旗子在棍哥身上,可当棍哥毫不犹豫转身走了之后,有百分之百的概率锁定旗在宋芹身上。
现在情况是这样的。
绿队沈令殊一面旗子锁定,谢听途三面旗子,其中一面锁定。
黄队宋芹一面旗子锁定,棍哥一面旗子。
黑队林俊业三面旗子,吴兰一面旗子。
粉队安乐嘉一面旗子,小奇淘汰。
话音刚落,林俊业也掉了面旗子,棍哥淘汰。
沈令殊浅浅后悔了一下,刚刚要是没放跑宋芹,他们黄队就灭队了。
沈令殊到达战斗现场时,就看到林俊业护崽子一样把吴兰护在身后,让吴兰去扯谢听途旗子。
难得中年夫妻恩爱。
其实是林俊业正处于十分钟保护期,但是吴兰没有。
宋芹也在场,正警觉的看向刚到场的沈令殊。
“嗨。”沈令殊友好的打了个招呼。
“……你说你不杀我的。”宋芹开口。
“好像是说过。”沈令殊回忆道,“但现在过期了。”
“你混蛋!你刚刚知道我旗子是锁定的才不杀我!”
“宝贝别紧张,很快就过去了。”沈令殊眨了眨清澈的鹿眼。
宋芹知道沈令殊劲大,只边躲边找机会出击。
但她没系统学过方法,很快也力不从心,轻飘飘的马上要摔到地上。
沈令殊这时有些犹豫:她说过再看见这个小绿茶摔倒不会扶她的。
于是,也故作绊倒,两位美少女像蝴蝶一样倒在地板上。
沈令殊响亮的声音传来:“哎呦。”
宋芹:“……”神经病。
另一边的夫妻档对战谢听途注意到了她们,太假了,假到他们都懒得过来看看情况。
“没事吧你们。”林俊业本着礼貌高声问了一嘴。
“没事。”宋芹柔声回复。
“真没事?”下一秒,沈令殊阴恻恻的声音从她身侧响起,她白皙的右手已经摸上了她的旗子。
“你能不能玩的光明磊落点?”宋芹深吸一口气。
沈令殊轻叹一句,把手挪开,“行吧,我是正面人物。”
宋芹爬起来正欲再战,即便知道没有什么概率能打赢沈令殊,但终归会多点镜头。
她眉目舒展,做好准备。
下一秒,她腰部一凉,旗子不翼而飞。
身后传来高昂的大笑声,安乐嘉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飞奔过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宋芹姐,我扯掉你的旗子啦!”
宋芹震惊的看着对面双手一摊状似无辜的沈令殊,又看向像只猴子般荡走的安乐嘉。
“……”她发誓,她要当一辈子沈令殊黑。
安乐嘉也能黑一黑。
谢听途那边,以绿队被扯一面旗子而告终。
沈令殊默默打量了一下场上的情况:两位年高德劭的前辈,一位只剩一面旗的警觉少女,还有力大如牛的绿队。
她叹了口气,打了个商量。
“这样,咱们别武斗了,咱文斗吧。”
林俊业确实累的够呛了,安乐嘉也拍手叫好。
“怎么斗?”吴兰问。
沈令殊沉吟片刻开口,“挑一个想要挑战的人,比什么都行,比如什么飞花令,猜谜都可以。”
她每说一句,林俊业的眼睛就亮一分,身为老艺术家,这可正对他下怀。
安乐嘉弱弱举手,“我这些很菜唉。”
“那好吧。”沈令殊遗憾开口,随即话锋一转,冲着安乐嘉开口,“我要挑战你!”
“挑战我……什么?”安乐嘉一字一句。
混蛋沈令殊。
“挑战你石头剪刀布。”沈令殊说。
正在心里暗骂她的安乐嘉愣住了,“啊?”
“怎么样?接不接受!”
“……来。”
两人比赛结束。
沈令殊惜败。
安乐嘉难以置信的从谢听途那里扯了一面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