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针轻轻扎进血管,是最怕疼的小朋友待遇。但结束后林雪苔还是举着雪白的胳膊,对秦桦说:“好疼啊。”
秦桦按着棉签,家长般:“别动。”
“真的很痛。”
“娇气。”
但属于S+Alpha的信息素诚实而沉默地从腺体蔓延而出,密不透风地裹住林雪苔。极高纯度的伏特加足够镇痛,就算战场上缺胳膊少腿,这会儿也能健步如飞。
林雪苔果然不喊疼了,小口呼吸着掺杂烈酒醇香的空气,脸颊微微酡红,眼睛里水光粼粼,像一只掉进酒杯的小蜜蜂。
这个等级的Alpha对信息素控制得驾轻就熟,林雪苔被伏特加泡得连头发丝都要淌出酒了,副主任和护士什么也闻不到,只是本能地感受到空气无端变得极具压迫感,不自觉就冒出一身冷汗。
“接、接下来是暴露检查,安娜你先出去吧,这里有我就行。”这话说完,压迫感陡然剧增,副主任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安娜端着样本小心地离开。秦桦皱眉:“我在污染物出手前就将其击毙,确定他没有受伤,有必要做这一项?”
副主任擦着额头上的汗,急得欲哭无泪:这不是您自己当初立下的规定吗。
他弱弱道:“进出或在北城生活的任何人,一旦与污染物共处同一空间内,无论是否有明显外伤,都需要在防治中心进行最高等级的全身检查,其中也包括了身体暴露……”
秦桦沉默不过几秒,林雪苔已经听话地开始脱外套。
片刻,秦桦道:“你出去。这个项目,我亲自做。”
副主任求之不得,立刻圆润地滚了。
秦桦久居上位,目光和他本人的外形一样,直白而极具攻击性,林雪苔像被一头兽类盯住,冷不丁打了个颤。
他先摘掉围巾,然后是羽绒服,高纬度地区的初春只有零下几度,哪怕穿着厚毛衣也瑟瑟发抖。
秦桦道:“有暖气,不会感冒。”
林雪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抖得这么厉害,甚至牙关都在打颤。他抬头想看看秦桦,但目光才触及那道线条锋利的下巴就害怕地收回来,低着头只看鞋面,露出雪白柔软的后颈。
秦桦扫过一眼。
温驯,乖顺,很像一些无害又胆小的食草动物。
林雪苔决定先不脱毛衣,手指颤抖地搭在皮带上,努力半天也没有解开。
秦桦的手忽然贴上来,激得林雪苔整个往后一缩,却被他的另一只手按住原地。
黑色磨砂的皮革面料衬得皮带头银光闪烁,轻轻挤开那双纤细发抖的手,拇指娴熟地拨开扣针,中指再往下几厘米,解了纽扣。
校裤无声滑落,堆在伶仃的脚踝边。
皮肤骤然裸露在空气里,林雪苔抖得更加厉害,连毛衣胸前顶起的两个点也浑然不觉,只是按住贴在盆骨上的那只手,很小声地:“我自己来……”
秦桦的手烫得林雪苔哆嗦,隔着一层厚厚的皮革,像烙铁印在腰上,和那道无法忽视的目光一样,存在感强得过分。
沉默的几息后,秦桦收回手。
林雪苔双手交叉,抓住衣尾,把最后一件毛衣也脱掉了。他赤光地站在一堆衣服里,忍耐莫名而来的羞耻,敏感得如同刚冒出嫩芽的含羞草,感受着男人沉重的呼吸一寸一寸地扫过皮肤。
秦桦避免了肢体接触,用事先准备好的工具,一根长度接近十英寸的金属探触棒,点在林雪苔肩膀,声音低沉地命令他:“头抬起来。”
“手和腿打开。”
“转过去。”
秦桦的审视漫长又难挨,从头发丝到每一处皮肤,哪怕隐私部位,林雪苔被没有任何遮挡地视检。过程中林雪苔不觉得自己是拥有完整权利的人,秦桦也不是刚刚会释放信息素、耐心哄他的兄长或者父亲,在这间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一个脱光接受惩罚的罪犯,和身着威严制服的军官。
“最后一项是咽拭子。”
秦桦换了工具,这次是棉签。
他继承的斯拉夫血统让他的声线如隆冬般低沉而冰冷,不过在面对林雪苔时总会再温柔一些,比如现在:“可能会痛,嘴要张开,牙齿别咬,舌头压下去。”
“对,就这样。再忍一下。”
林雪苔忍住干呕,生理眼泪涌出来,打湿了睫毛,瞳孔黑漆漆地反着无辜的水光。
等林雪苔的口水都要忍不住时,秦桦终于撤出棉签,把送检样品一一整理好,又捡起地上的衣服,帮他穿整齐。
粗糙的手套纹路划过眼角,擦出一点红痕,秦桦说:“乖,好了。”
直到林雪苔被秦桦拢着出去,眼睛都还像是哭过一样。
读者看得有点傻眼。
【等等,我不是被烂俗狗血文吸引进来的吗?】
【这是清水网站吧?】
【打开之前没告诉我还有□□标签!】
【说好的ABO狗血文呢?怎么变凰文了】
【好。。。好爽。。。。】
【宝宝(畅想流口水)】
【是我太污还是此二人本就不清白?】
【惊!小茉莉竟有写肉天赋!】
【我错了,不该改成《冰山A从天而降拯救我后》,应该改成《被哥哥xx的日常》,tag:#训诫 #调教 #控制】
【我拥护作者换平台!】
【只有我在期待小雪苔发现直播时的反应吗?】
【住嘴!以后看不了我跟你拼命!】
弹幕还在激烈讨论,裤衩不时横飞,检测到违禁词过多的直播间“啪”一下黑屏,助兴火箭都没来得及送出去。
读者:?虽然我知道我发的都是污言秽语但直接强制下播是不是太过分了!
气得反手就是一个关注。
短短一场直播,林雪苔作为毫无根底的新人,竟收获了三百多个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