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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岁岁共温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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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既能海边散心,还能走访当地支线机场观摩客机起降,顺便对接本地航司寒暑假地面实训机会。”沈青牢牢牵住对方的手。

一周后两人收拾行囊坐城际高铁去往滨海城市,落地当天由李椿萱提前联络的机场、医院负责人接待,白天观摩机组航前准备、外科日常查房,傍晚赤脚沿着海岸线散步,落日染红整片海面,海浪一遍遍拂过细沙。

沈青踩在沙滩上,海风掀起衣摆:“已经和三家本地支线航司敲定寒暑假地面实训,入学之后积攒一线民航履历。”

“一切都在朝着你的目标稳步前行。”李琴海捡起光滑贝壳放进沈青手心。

五天旅途结束返程,盛夏过半,两人每日上午预习大一专业课,沈青钻研空气动力学、领航入门,李琴海翻看系统解剖、生理学课本,午后结伴逛影城、打卡小吃,日子被细碎甜蜜填满。

八月下旬临近开学,李椿萱从省城开车回乡,陪同两人收拾行李,去往省城实地看房,敲定两校中间地段精装两居室,南北通透采光优良,周边配套完善。

“房东是我律所合作客户,全年房租给到特惠价,后续房屋维修、物业琐事全部由我对接。”李椿萱把房门钥匙交到两人手里,“大一住校适应环境,周末随时来公寓暂住。”

沈青摩挲钥匙:“等我晋升副驾薪资稳定,就全款购置属于我们的房子。”

李琴海笑着揉乱他的头发:“我等着那一天。”

九月开学季,省会两所高校迎来新生报到,沈青顺利进入飞行学院飞行技术尖子班,李琴海入读医科大学心胸外科本硕连读重点班,两校地铁一站直达,每周固定碰面成为惯例。

报到当天安顿完宿舍,沈青第一时间坐地铁去往隔壁院校,出站就看见拎着午饭等候的李琴海。

“宿舍住着还习惯吗?”李琴海递过热餐,“你们尖子班开学首周体能加理论摸底,我帮你整理空气动力学精简考点,吃完饭在校园长椅梳理内容。”

“上床下桌带独立卫浴,住宿条件超出预期。”沈青大口吃饭,“每天清晨五点半全员晨练体能,下午航空理论大课,晚间模拟舱实训,开学立刻报名学院民航实训营,争取尽早进民航基地观摩。”

“你实训需要航空医学、飞行员体检相关资料,我利用课余整理;我做航空生理课题需要高空飞行数据,你帮忙搜集民航一线素材。”李琴海细细叮嘱,“再忙也要按时吃饭,不要因为加练、刷题敷衍三餐。”

开学首月,沈青凭借过硬体能与理论成绩,全年级首个通过实训营选拔,拿到民航基地周末地面实训资格,消息传来,李琴海傍晚拎着甜品水果上门探望。

“拿到实训名额,下一步怎么规划?”李琴海坐在休息室翻看实训日志。

“课余夯实支线机型地面理论,寒暑假去滨海支线航司实习,同步备考私用飞行员执照。”沈青指着计划表,“椿萱姐帮我梳理执照报考相关法规,规避法律误区。”

“我的外科基础实训刚好涉及高空应激生理研究,你的一线飞行数据是绝佳课题素材,咱们可以开展跨界课题合作。”李琴海逐条翻看实训大纲。

大一课业稳步推进,沈青白日高强度体能+理论授课,课余泡在模拟舱练习特情处置;李琴海深耕基础医学课程,空闲去附属医院门诊协助问诊,再忙碌也守住每周六见面的约定,或是在公寓开火做饭,或是走访民航基地、三甲院区。

李椿萱常住省城律所,闲暇定期上门,源源不断输送行业资源,帮沈青对接航司高管、民航规章专员,帮李琴海引荐省内心胸外科泰斗。某个周末聚餐,李椿萱开口:“我常年合作的本土民航集团人力负责人下周来省城,帮你预约面谈,带上实训履历,争取大三定向上机名额。”

面谈在律所会议室开展,沈青条理清晰介绍实训成果与职业规划,扎实的履历打动对方,当场敲定大三优先上机、毕业直签的定向协议。走出律所,沈青开心抱住李琴海:“定向签约敲定,我的机长之路迈出关键一步。”

“我一直相信你可以做到。”李琴海温柔回抱。

大二开学,两人搬出宿舍住进提前租好的公寓,开启同居日常。每日轮流早起准备早餐,白日各自奔赴课堂与实训场地,沈青晚间复盘航线理论,李琴海伏案研读手术图谱或是去医院值见习班,晚饭是一天最放松的相处时光。

“航司通知我,寒暑假正式进主基地跟随资深机长短途跟飞。”沈青边喝汤边分享喜讯,“后续干线改装培训需要航空心胸生理临床数据,刚好由你所在课题组承接配套科研项目。”

“我已经和导师汇报跨界构想,获批校级专项科研经费,依托你的真实飞行数据完善课题。”李琴眉眼含笑。

大二下半学年,沈青顺利考取私用飞行执照,多次代表院校拿下全国航空技能竞赛金奖,本土龙头航司提前锁定储备机长名额;李琴海凭借跨界课题拿下全国医学生临床创新一等奖,研一提前进三甲心胸外科病房上台跟刀,成为科室重点培养青年医师。

李椿萱常年担任沈青民航用工、执照合规法律顾问,家庭聚餐时常打趣:“短短两年,一个储备青年机长,一个三甲新锐外科医师,当年高考的青涩少年全都成才。”

大三暑期,沈青进驻民航基地开始实操带飞,从观察员晋升右座副驾,往返省内短途支线;李琴海进入住院医师规范化轮转,日常跟随主任完成微创心胸手术,休息就搭短途航班落地沈青驻场基地相聚。李家父母时常从老家赶来省城探望,李父空闲还去李琴海所在科室指导疑难手术,和沈青探讨高空应激相关临床问题。

大四学年,沈青通过商用飞行员执照全项考核,转正干线客机副驾,常年执飞国内各大干线航线,无论落地多晚都要视频报平安,航班落地省会第一时间赶回公寓。李琴海本硕结业直博,正式入职本部三甲心胸外科成为在编住院医师。

毕业典礼当天,李椿萱带着全家到场观礼,两人身着学士服在校门口合影。

“四年求学圆满落幕,干线在册副驾、三甲青年外科医师,这份答卷十分出色。”李椿萱举着相机,“接下来挑选合适住宅,我帮你们把关房源。”

沈青看向身旁的人,目光缱绻:“已经选定市区成熟居住区三居室住宅,下周全款签约,房产证登记两人共有。”

毕业三年,精装三居室正式交付,户型方正南北通透,独立书房、休闲起居区、开放式餐厨布局合理,全屋家装由两人共同敲定简约温馨风格,家居智能设备由沈青对接民航合作厂商定制适配飞行员作息。

乔迁温居当天,李家全家与李椿萱齐聚新房,丰盛家宴摆满餐桌,窗外是平整的城市居住区绿化景观,傍晚时分满城灯火次第亮起。

“房子布置温馨舒适,家装细节处处贴合两个人的作息习惯,用心十足。”李母环顾全屋满心欣慰,“两个孩子终于拥有安稳小家。”

此时沈青已是本土民航集团主力干线机长,航司招牌青年□□机长,常年执飞国内长途干线与重要公务包机,省内民航管理局特聘规章讲师,行业期刊多次刊登他的飞行实操案例;李琴海深耕心胸外科,破格升任三甲副主任医师、亚专业组长,独立主刀各类复杂微创心胸手术上千台,攻克多项高龄危重心胸病症,获评省级青年卫生拔尖人才。

李椿萱的律所成长为省内顶尖综合律所,常年受聘本土民航集团、省属三甲医疗集团常年法律顾问,三人形成稳固事业合作:沈青提供一线机组飞行生理实测数据,李琴海牵头航空心胸疾病临床研究,李椿萱统筹全项目法务合规。

温居晚宴,沈青端杯面向李家全家诚恳开口:“从高考盛夏初次登门,到如今在省城安家立业,承蒙叔叔阿姨、椿萱姐多年照料,有幸从高三同窗走到朝夕相守,往后余生好好珍惜这份缘分。”

李琴海伸手覆在沈青手背上,轻声附和:“暴雨里的一次援手,开启我们数年羁绊,从备考少年成长为机长与外科医生,往后一年四季,晨昏相伴不离。”

饭后李椿萱留在客厅品茶闲谈新项目:“我牵头全省民航机组航空健康保障专项法务总包,项目需要一线机长实测数据+心胸外科临床研究支撑,正好是你们二人的专业范畴,我居中牵线联合立项省级重点航空医学课题。”

“再好不过!”沈青眼神明亮,“我统筹全航司机组生理数据采集,李琴海带队做航空心胸病症临床研究,椿萱姐把控项目法务规范,三方共建省内航空心胸医学研究中心。”

四个月后项目顺利签约立项,列为省卫健委、民航监管局双重点示范课题,研究中心落成揭牌,省市主管部门领导到场参会,三人作为项目核心负责人上台致辞。

仪式结束傍晚,三人回到家中煮茶闲谈:“谁也想不到高三一次拌嘴、雨天相救,能促成如今事业联手、感情圆满。”李椿萱抿下热茶。

沈青倚靠在李琴海肩头,晚风拂过窗帘:“所有缘分始于那年雨天,没有意外相逢,便没有一路相伴走到安家。”

“人生没有偶然的遇见,相逢即是命中注定。”李琴海指尖摩挲沈青指节,“往后持续深耕航空心胸医学方向,依托研究中心完善国内民航机组健康保障体系。”

往后数年,沈青升任民航集团飞行部副总师兼首席教学机长,牵头编撰省内飞行员实操培训大纲,是国内民航飞行领域标杆专家;李琴海晋升三甲心胸外科主任医师、科室主任,牵头多项国家级临床课题,数项微创手术方案填补省内技术空白,斩获省级医学科技一等奖。

闲暇时光,两人借着航班休假、医院年假走遍国内各地,落地一座城市就寻访当地特色美食;逢年过节结伴返回老家陪伴李家二老,李椿萱时常来家中小住,阖家围坐餐桌闲话日常。

某个秋日晴天,屋内洒满暖融融的阳光,庭院盆栽雏菊盛放,沈青从书房取出定制铂金指环,单膝跪在客厅地毯上,抬眼看向正在翻看外科专著的李琴海:“十七岁高三相遇相伴,我驾银鹰穿梭万里云天,你握手术刀守护病患安康,岁岁年年身边始终是你,往后余生三餐四季,相守到老。”

李琴海合上书页,眼底泛起温润水光,伸出左手任由指环套入指根:“课桌旁的补习埋下心动,历经数年求学行医、执飞历练,长空与白衣互为归宿,往后漫长岁月,日日相伴,喜乐安稳。”

一旁泡茶的李椿萱笑着起身鼓掌,拿出精装纪念相册,从高考合影、滨海旅行抓拍、大学日常、新居留影、科研揭牌照片依次收纳,完整记录两人从青涩考生到王牌机长、顶尖外科医师的相守岁月。

秋日暖阳铺满全屋,窗外城市街区楼宇错落延伸向远方,当年在题海里互相扶持熬过高三的两个少年,一个冲上云天执掌客机,一个坚守手术室守护生命,阖家安稳,三餐温柔,往后岁岁长风伴白衣,朝朝暮暮,甜蜜绵长。

秋日暖阳铺满全屋,窗外城市街区楼宇错落伸向远方,柔和的日光穿过落地玻璃窗,落在收纳成册的厚厚纪念相册上。相册边角被岁月摩挲得温润,一页页定格了他们从高三教室课桌旁、盛夏高考散场、海滨短途游学、大学合租陋室,再到各自身披工装奔赴事业的全部细碎瞬间。茶几上摆着刚泡好的温润花果茶,一旁散落着李琴海没看完的心胸外科前沿期刊,还有沈青随身带回的民航航线手册,两种截然不同的职业物件安静并置,恰如两人相伴相依的人生。

李椿萱收拾完茶具,将洗好的一盘鲜果放在桌面,靠在沙发边慢悠悠开口:“一晃这么多年,当年高考结束第一次在家碰面,两个怯生生的少年,如今一个守着万米长空执掌银鹰,一个立于手术台挽回性命,也算把年少时在试卷堆里许下的心愿,完完整整兑现了。”

沈青随手捏起一颗清甜的果子递到李琴海掌心,目光落在身侧人眉眼之间,语气带着常年奔波落地后的松弛暖意:“从前高三晚自习刷题,我总在草稿纸边角乱写想要冲上蓝天的心愿,那时候全靠你盯着我的文化课,才没因为一心钻研航空知识落下高考,要是没有当初那场雨天解围,我们走不到现在。”

李琴海指尖摩挲着水果外皮,抬眼望向沈青,眼底浸满暖阳揉碎的软意,轻声发问:“以后你还会一直陪着我,对吗?”

沈青听到这个话没有丝毫犹豫,微微俯身,轻柔亲吻李琴海的额头,温热的呼吸落在对方眉眼,一字一句轻声告诉他:“会,一直会,永远。往后不管我执飞去往国内哪一座城市,航班落地第一时间就会赶回这里;哪怕你急诊加班连轴熬上数个通宵,我也会守在医院走廊等你下班,岁岁年年,从无例外。”

李椿萱坐在一旁含笑望着二人,指尖轻轻翻动手里的纪念册:“前阵子咱们牵头的航空心胸医学课题正式收官落地,研究中心常年为民航机组定制专属健康体检方案,你们一个从飞行一线采集真实生理数据,一个立足临床钻研航空相关心胸病症,从少年同窗变成事业上的绝佳搭档,很难再找到这么契合的两个人。”

“课题能顺利落地,少不了椿萱姐全程帮我们把控所有法务细则。”李琴海侧头看向姐姐,话音落下便顺手把手边温热的茶水推到茶几中间,“晚饭我来下厨,做沈青爱吃的家常菜,正好一家人凑在一起闲谈,难得赶上沈青休整段年假,不用匆忙赶航班。”

沈青顺势挽住李琴海的胳膊,眉眼弯起浅浅笑意:“年假整整二十天,我早就规划妥当,前半段陪着你去往周边小城短途散心,避开两地忙碌的工作琐事;后半段回老家探望叔叔阿姨,陪着长辈闲聊家常,好好补上平日里因为工作缺席的陪伴。”

窗外秋风轻轻拂动窗边绿植的枝叶,细碎阳光在地板晕开片片光斑,屋内漫着水果与热茶交织的淡香。他们的人生,一个常年穿梭万米云端,看过高空翻涌的云海与破晓晨光;一个日日固守方寸手术间,见证无数病患重获新生的欢喜。从前被困在高三成堆试卷里互相取暖的少年,熬过寒窗苦读的岁月,跨过异地求学的距离,扛过各自职业奔波忙碌的日常,最终在平凡烟火里安家相守。

没有轰轰烈烈的盛大排场,只有日复一日细碎绵长的陪伴。往后四季流转,春来有繁花相伴出行,秋至围坐家中闲话日常,沈青的银鹰起落之处,永远有一盏为李琴海留起的灯火;李琴海走出手术室疲惫归来之时,永远有等候在家的温热饭菜与满心牵挂。

长风岁岁掠过城市上空,白衣静静守护人间安康,他们的爱意藏在每一次落地后的奔赴、每一场夜班后的等候里,从青涩少年直至漫漫余生,安稳圆满,甜蜜无期。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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