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此君非君
只一眼,跌进梦幻。
身穿帝服,头戴皇冠的甘国君王坐在龙椅上,面色不虞,似乎在强忍心中的怒气。
礼部尚书:“皇上,先太子战死沙场,先帝除了皇上外,再无其他子嗣,皇上登基一月有余,应该设后宫纳妃嫔了。”
君王盯着进谏的大臣,低声问:“朕说过的话,你难道没往心里记吗?以后上朝,带着你的耳朵来。”
“皇上,臣为礼部尚书,是在行份内之职。”老尚书跪下。
“够了,什么份内之职?朕要不要设后宫,自己说了算。再敢有进言者,杀无赦!”君王吼完,起身,拂袖而去。
夜晚,皇上寝宫之内。
国师被召入室。
君王一见进来的国师,上前,将人紧紧抱住。
“阿瑞,你怎么又发火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不必发火,让他们说,你只管听就是!”怀里人轻声说。
君王将人从怀里扶起,声音颤抖:“月儿,他们就是见不得我对你好,我早就跟他们说过,去年,在边境上,我跟国师成了亲,我已有妻。我想让月儿做皇后,他们不依,我作罢;现在又来逼我娶后纳妃,我看他们真是吃饱了闲得没事干。”
国师轻轻叹了口气,爱怜的看着君王,无奈苦笑:“阿瑞,他们说得,都是实话啊!你是甘国的王,甘国不能没有太子啊!”
“月儿,闭嘴!”君王霸道的用嘴堵住了国师的嘴。
国师轻呼一声,君王疯狂的吻已落下。
君王一边吻,一边上手,只一会儿,国师那件白衣便被扔到了龙榻上。
国师呼吸急促,声音颤抖:“阿瑞,你,你疯了吗?白天就已三次了,今晚你还要吗?”
君王喘息着,含糊的应着:“要,不管白天还是晚上,我都想要月儿,想天天要,夜夜要。”
国师不再作声,闭了眼,放空思绪,陪着君王。
他们从地上,到龙榻上,纠缠着,似乎忘了世间一切,心中只有彼此。
身与心的结合,灵与肉的缠绵,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床笫之欢的气味,直到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两人急促的呼吸。
君王抱着国师,走向那个白玉大缸,将人放进去。
温热的水浸泡着白玉般的身体,君王再次将人搂进怀里,紧紧搂着,声音呢喃:“月儿,我的月儿,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宁愿不做这君王,我也要我的月儿。”
国师眼睛微红,温柔抚摸着君王厚实的背,亦轻声呢喃:“阿瑞,我也好爱你啊!此生,只爱你。如果有来世,爱的还是你。”
动情的言语,有时会比动作更有挑逗性。
白玉缸里水花四溅,新一轮的夜欢再次拉开帷幕。
明月高悬,清冷无边,寝室外的暗影里,站着一个如鬼魅般的影子,那人一袭青衣,立在暗影里,如同一座阴沉的雕像。
他静静听着,默默看着,嘴角一扯,露出一个阴惨的笑,眼底浮现一丝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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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含月,你昨晚做什么了?”君王向年轻的国师吼道。
国师愣了一下,急急回答:“皇上,臣昨晚跟李将军一起吃了个便饭,他喝醉了,臣送他回府。”
“是吗?他没有侍卫吗?用得着你去送?就算去送,用得着勾肩搭背吗?”君王继续吼。
国师垂下头,声音很低,很无奈:“皇上,李将军最近心情不好,臣安慰了他几句,可他喝醉了,臣只好送他回去。”
“呵呵!他心情不好,你去安慰他?朕这几日心情也极不好,你怎么不来安慰朕?”君王冷笑。
国师呼了口气,轻声问:“是臣失职,请问,皇上因何事心情不好?”
“因何事?还不是因为你那破事!”
君王说着,离开龙椅,一步步走向国师。
国师低垂着眼帘,没有抬头,只是恭敬的立着。
君王走到国师面前,轻哼一声:“何时在朕面前如此拘谨了?是因为朕娶了皇后,纳了妃嫔吗?你当初不是极大方吗?不是极力想让朕如此做吗?怎么,朕听了你的话,娶后纳妃,你怎么还对朕使起脸色了?”
国师撩衣,双膝跪地,颤声道:“皇上,臣怎敢对皇上不敬?如果皇上觉得臣哪里做错了,请皇上明示,臣定改正。”
“改正?你改了吗?朕传你入宫陪朕,你怎么每次都说有事?朕想把你的国师府建在皇宫里,你不应,朕许了你,在宫外给你建国师府,但朕的要求是,只要朕召你,你必须进宫。你倒好,三番五次的推脱,什么意思?”
君王捏起国师的下巴,狠狠发问。
国师眼尾泛红,强忍着快要溢出的泪,低声回答:“皇上,如果皇上白天召臣进宫,臣一定遵守。可是,皇上夜晚召臣进宫,恕臣难从命。”
“哈哈——!很好,难从命是吗?从今晚开始,朕宣你入宫,你必须入宫,如果不来,谁代朕宣的旨,朕砍谁的头。”
君王轻飘飘的说。
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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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