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阿尔伯特回到了之前的状态，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挺好。

小队接着按照全息地图上标记好的位置前进，路上偶尔遇到其他的军校生都□□脆解决了。

精神力实体化真是个好东西，边光在对战中有意锻炼控制力，每天都要把精神力消耗干净，尽力压榨自己的极限，时间就在锻炼中飞快流逝。

直到终端上传来讯息，边光才意识到，这次军演已经结束了。

小队成员全员存活，夺取的校旗数量和淘汰的人数都是遥遥领先，毫无疑问地拿下小组第一名，个人第一则是淘汰人数更多的边光，阿尔伯特位居第三。

返校的飞船上，综合测试的成绩单也发了出来，边光排名第四，和这次军演成绩折成百分比相加后，总成绩位列第一。

看到这个名次，边光松了口气，标记了综合测试上的错题，打算之后再多练习，总成绩出来之后，还意味着，二年级的这一学年已经结束了，军校生们可以返家休息三个星期，再回到学校就是三年级的学生了。

坐在边光身侧的阿尔伯特也看到了成绩和排名。

“恭喜你，首席。”

“也恭喜你，只比首席差一点。”边光抬了抬下巴。

骄傲的可爱，阿尔伯特浅灰色的眸子软化些许，脸上带着很浅的笑意。

边光这几天不停在战斗中锻炼精神力，蓝色的精神力一直保持在兴奋状态，在航行的飞船上，没了刺激源的精神力有些溢散出来，边光却没有意识到。

他的发间，脖颈，手臂上，冒出蓝莹莹的活跃精神力，像是露出的一截棉茸毛线，不停挥动着感知周围信息。

可爱极了。

阿尔伯特靠得更近，将溢散出的精神力吸引过来，无声伸出几缕精神力触须。

！

边光正在回复妮可和安东尼她们的讯息，得益于小队成绩，两人这次排名都很不错，就连龙娜都发消息来“拜谢”边光。

一股奇异的感觉就在这时席卷了边光全身，到嘴边的声音被边光压制下去，化作一声闷哼。

什么情况？

像是泡在温暖的海洋里，整个人被充盈暖意包裹全身，他感知到一种带有强烈渴望的欣喜，如此雀跃欢腾。

“呃——”

旁边的阿尔伯特捂住了脸，很难受似的半弯下身。

“怎么了？”

边光问着，伸手轻轻拍了拍青年的后背，后知后觉自己和精神力和阿尔伯特的纠缠在一起了，虽然很少，但确确实实，蓝色精神力非常活跃，像是玩弄新到手的玩具一样来回翻着白色精神力，白色精神力软绵绵地挂在蓝色精神力上，不见有一点异动。

“没什么......”

阿尔伯特小声回着，他从下往上仰视边光的脸，几乎要把人刻在自己心里。

“是我的问题，你的精神力溢散出了，我没有忍住，用精神力碰了它。”

阿尔伯特眼中热度惊人，边光一下子意识到那股狂热欣喜感的来源。

边光：......

有时，他觉得自己像一块香喷喷的肉骨头，不然阿尔伯特为什么总是用这种大狗一般炽热虔诚的眼神看着他。

“可能是精神力交融的影响。”边光的反应比阿尔伯特冷静的多，他摸着阿尔伯特的脉搏，心跳有点快，没有什么其他异常。

实体化的精神力交融，边光记得在书上学过，通过交融，可以感知到对方的部分情绪，契合度高的话，甚至对于精神力有安抚作用。

但是因为实体化的人数过少，所以研究上也并不深入，不一定具有普适性。

“你确定没有问题吗？”

阿尔伯特摇头，怎么会有问题呢？唯一的问题，恐怖是他要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在边光面前露出不可控的丑态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