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再发生一次,”最后我十分沉重的说“我就自杀。”
对面的义勇将他轻松的、愉快的、带着点调笑意味都样子收了回去,瞬间,那股让我感到不适的进攻性与压迫感再度袭来。
“不觉得可笑吗?”他眼神中带这些居高临下的不屑,自上而下的看向我“你真觉得自己能做到吗?”
那阴森而晦暗的恶意顺着他的语调丝丝缕缕的钻进我的骨缝里“你以为没有我们的允许,你能够死的掉吗,杏柚?”
我的大脑因愤怒而被燃烧的近乎空白一片,甚至让我意识不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因畏惧而本能的战栗。
“我死也不会留在这里的,我发誓。”我说“留下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找机会自杀的疯子对你又有什么好处?还是只是因为你的鬼王一句话、一个念头,你就能这样轻描淡写的毁了我的人生?”
“我当然不是因为……那种理由,”他提高了声调,有些愤怒又有些哀怨似的看着我“你真的一点都感受不到吗?还是你只是不愿意承认?”
我想起鬼王炭治郎对我讲过的那些话和他刚才的行径,不由得露出有些嘲讽的苦笑“你叫我怎么相信?相信你真的喜欢我,一个刚刚见面的陌生人,而我们甚至还都在彼此的食谱上。”
“你只是太寂寞了,义勇。”我看着他,试图进行最后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炭治郎为你讲述了一场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美梦,而你只是以为抓住了我,就能抓住那场代表了「幸福」的幻梦。”
“你是这样想我的吗?”他没有丝毫动摇的模样“没关系,我恰好也认为,你只是一时还没有接受而已。”
“等你在这里、我的身边,足够清醒而冷静的待上一段时间,你就能意识到。”
他嘴角隐约勾勒出极淡的笑意“一个连二十五岁都活不到的短命之人和我,究竟和谁相伴一生才是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