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些年也是辛苦你了。”我有些心虚的对他说“狮子丸只是想要装作我才是活下来的那个……失去了对方,对我们彼此都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情。”
“不要道歉。”义勇的神情变得有些晦暗“……不要为了他向我道歉。”
“啊?”我宣布我的义勇学义言义语在这个世界全都得重修——莫名其妙的生气、莫名其妙的低落,完全搞不明白眼前这个人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如果是那个世界的我,你也会用这种「为了家人向外人道歉」的语气和他说话吗?”他的视线划过我戴着戒指的左手“不会吧,因为他才是你的「自己人」。”
……如果是我认识的那个义勇来,那我当务之急应该是拦着他,让他别把我变成鬼的弟弟砍成臊子。
或许是察觉到我的不知所措,他叹了口气,从身后拿出一袋东西给我——是我刚才掉在地上的日轮刀叉。
“收好吧,”他应该是想向我示好的,但是说出来的话怎么听也怎么像是在嘲讽“在这里这种玩意没用的。”
“……谢谢?”我艰难的让自己挤出感激的笑容“这下回去不用挨骂了。”
“谁骂你?”他轻轻挑了一下眉毛。
“呃……首先铸刀的匠人们就很不好惹,炭治郎……我师弟炭治郎就因为把刀弄断的频率太高了而被追杀过。”我有些不自在的挠挠脸“还有就是锖兔啦,一定会骂我“连吃饭的家伙都能搞丢”这种话……”
“刚刚见面的时候,你也提起来这个人吧?”对面的义勇问我“说什么他会把你抓走之类的……他是什么人?”
——不行了,好想笑,义勇在问我锖兔是什么人。
“是我们的师兄啦。”我努力的把笑意憋了回去“我们三个人算是一起长大的吧?我入门晚,又喜欢偷懒,所以才老是挨训。锖兔是个很有责任心的好人,他和义勇……另一个义勇,是肝胆相照的挚友。”
“哈,真幸福啊。”面前的义勇发出了一声嘲弄的轻嗤“听起来,另一个我似乎有很多朋友,人缘很不错嘛。”
“……呃。”
“嗯?”
这么难回答的问题你要我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