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另一个「我」。
她看起来的样子比我要年幼,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但穿着打扮华丽成熟的比花魁游街还夸张——一身粉色的西阵织振袖,做工精细的让此刻正被拥抱着的我都有些胆战心惊。更不用提那每一个看起来都造价不菲的发簪、绢花、镶嵌珠宝的发卡,这样一颗脑袋我除了圣诞节也很难在别的地方见到。
“不是、这、你、她……”我惊恐的语无伦次的向炭治郎求助“我?!”
“好久不见,还是初次见面……杏柚?”她娇媚含笑的嗓音缠绕着我,那双环着我的手臂也像是没有骨头的蛇似的将我绑住“香什么的,是谁啊?”
“……”
好夹的嗓子,好恶心——不,我没有想骂自己。只是这样做作的说话方式我实在是不能理解,那过于尖细,甚至嗲的渗人的嗓音对我来说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先等等,”我奋力的从她怀中试图挣脱,但对方看似柔弱无骨的白皙手臂简直像是铁焊的。我扭了一脑门的汗出来还是纹丝不动,情急之下我只能愤怒的踩了一下她的前脚“你先给我松开啊!”
“杏柚……”像是吃痛似的,那双手臂虽然放开了我,但顺势将我转向了面对着她的方向。那双熟悉的、琥珀色的眼眸迅速的聚积起泪光“杏柚……”
有病啊干嘛一直叫我的名字!你自己不也叫这个吗!
我有些恼怒和挑剔的打量起眼前的人——毕竟顶着和我一样的脸,却做出如此雷霆的穿搭和恶心的说话方式,很难让人不在意。但越是细看,我就越是感到一种诡异。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她五官的任何一处都可以说是与十五六岁时的我一模一样。但诡异的感觉持续的在我心头蔓延,鬼使神差的,我开口询问。
“……狮子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