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越却忽然莞尔一笑,向迟念伸出手:“我以为你会穿一身睡衣去!”
迟念无视他。
宗越路过索恩时问了句:“好看吗?”
索恩淡淡一笑,给出一句评价:“精致的像一个来索命的厉鬼。”
俱乐部里观赏泰拳表演的人在下面叫嚷着,二楼的观赏台的皮座上,坐着一群老少皆有的人,原本个个烟雾缭绕,惬意异常。
宗越已出现,所有人立刻切换成了谄媚的狗。
最中间的座显然是这些人特意为他留得,坐定没一会儿,后方楼梯立刻闪现出一位穿着艳丽旗袍的女子,她披着一个毛茸茸的披肩,笑着春光灿烂。
宗越贴近迟念,不明不白地说了一句:“迟念,这世上肮脏的人和事有很多,你见到多了,自然习以为常。”
一种不详的预感领她十分不适,果然没过一会儿,再次上来的还有几位身穿芭蕾舞服的姑娘,一连五个,看上去绝对不超过二十岁。
旗袍女对着小姑娘们冰冰冷冷的吩咐了句:“跳你们最拿手的。”
迟念的手自打刚进门就被宗越抓着,她越是想要抽脱,却越是被抓的更紧。忽然,他主动松开了手,迟念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某人的手就贴在了她的腰上,那动作十分自然亲昵。
迟念目露凶光,只见宗越缓缓靠近,压低声音,仿佛耳语:“别动,你要是推开我,我就让她们脱光了跳。”
迟念脸上神色未动。
整个俱乐部人声鼎沸,二楼光影浮动。
宗越吊着眼梢看她。
迟念一脸淡漠,她唇瓣轻启动:“是学芭蕾的吗?”
不远处的女孩没有一个人回应,她们不知道迟念是在问谁,旗袍女见状,立刻谄媚倾身回应:“是的,这都是个个院里最出色的几个呐,这两个还拿过奖。”
宗越戏谑的问:“是吗?拿的什么奖?”
这一声问住了旗袍女,她哪里知道这芭蕾的奖项,又害怕说错,一时之间只能扯着苦笑应付。
“跳吧!”宗越看了眼迟念,高声说:“跳完她要是觉得好,桌上这些钱就是你的。”
旗袍女立即喜笑颜开,脸恨不得笑成一朵花:“啊呦!那就麻烦这位小姐给我们这些小姑娘指点指点。”
“你是管她们的?”迟念瞥向旗袍女。
“是。”
“你过来。”迟念对着她招了招手。
女人不明所以,但还是陪着笑脸,弯腰走到迟念面前。
“低一点。”迟念冲着她摆了摆手,女人又半蹲了下来。
“脱了。”迟念说。
“啊??”女人顿时有些惊慌的看向迟念,眼神比台上的小姑娘们还要无措。
迟念目光紧紧的盯她,没有丝毫偏移,她加重字音:“我让你脱了。”
老妈面色沉暗地去看周围人的脸,似乎期望有人能为她说情,可没有一个人替她解围,又见宗越兴致盎然地盯着迟念看,像是在盼着什么好戏登场一样。
“不想脱?”迟念问。
女人点头如捣蒜。
迟念一手搭膝,微微伏身靠近她,手背掩住嘴型贴近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只见女人闻言后瞬间瞳孔大震,一脸惊恐盯着迟念,甚至因为过度恐慌,而引起呼吸急促,胸口也因此而剧烈起伏。
“怎么?”迟念盯着她,轻言轻语地问:“很难选?”
只见话音刚落,那旗袍女忽然跪在地上,啪啪啪的左右开弓开始打起了自己嘴巴子。
声音之响亮,下手之重,不过几下,嘴角已经见血。
迟念站起身看着她,又侧脸瞧了眼坐在一旁的宗越,顿时笑的直不起腰。
众人皆知一脸懵逼,相顾都是一副膛目结舌样:“这…”
迟念就这么在众人一脸疑惑下,如看垃圾似的上下打量了一眼旗袍女和宗越,然后就那么笑着出了门。
宗越脸色铁青的问那旗袍女:“她跟你说了什么?”
旗袍女停下掌掴,惨兮兮的半天不敢说话。
“说!”宗越瞪着她。
“她说…让我在…在骑到您身上和自扇五十巴掌之间…选一个。”
宗越的脸色瞬间青红难辨,呼出的气息都粗重像是能压死在坐的各位。
——所以她刚才看着自己是在说,他廉价的不过也就值这女人的五十巴掌!宗越觉得无论他找到什么试图来侮辱迟念时,她永远能精准无误地,找到更甚的来恶心他。
却还不会脏了自己。
宗越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了女人胸前,起身后对着站在索恩留下一句:“打到她以后都开不了口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