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当他的记忆每过一段时间就恢复一点后,他越看津田正吉就越烦。
津田正吉也问过几次,但见松鹤并不想回答后虽然恼火但也只是会发泄似的在松鹤宗近的手腕上狠狠的咬上两口。
属于是典型的无能狂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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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津田正吉又忙了起来,松鹤知道是因为什么。
津田正吉再过两天就生日了。
津田的家族最近也派人来问候过,但他们都只是被拦在客厅里没有上到过二楼。
在房间里的松鹤其实不知道他们之间聊了什么,但架不住有个唠叨的人想对他说。
“真是烦人啊,只不过是过个生日罢了,表面上说着要好好庆祝。”
“但是松鹤知道的吧,大家族的把戏就是喜欢演戏。他们和我说如果有爱人的话也得找个时间带回去看看。”
津田正吉如同粘人的大狗狗一样搂抱着松鹤慢慢说着之前聊天的内容。
“我怎么舍得你被他们看呢....带回去的话松鹤的目光又要分给那些臭虫了,我不喜欢~”
津田正吉这些天越发的变态了,他每天就喜欢牵着松鹤的手十指相扣,然后慢慢说着一些诡异又恐怖的话。
说实话很烦.....
不能怪松鹤宗近不理津田正吉,只能说是津田他真的很烦!
任谁每天都要接受一大堆负面情绪还要不停听一些血腥的话都会不高兴。
而这一次的生日是一个机会,松鹤本来是不觉得津田会带他出门的,可他却心情极好的在埋怨完家族的人后提出了要带松鹤出去见见他家族的人。
“松鹤其实也很想见见我们的父母吧,只要你乖乖的,过两天我就带你去本家那边哦,当然如果有不长眼睛的家伙看你我会很痛快的把他们的眼珠都挖出来的,不用担心哦。”
。。。。。
有病啊!
松鹤宗近已经要麻木了,他从没带过这么偏执脑子有问题的家伙!
但是...如果可以出去的话就有机会了。
“对了!还要有人守家呢,话说药研最近都很听话要不就留着他在家吧,松鹤不许拒绝我的提议哦。”
在听到久违的名字后松鹤宗近这才有了些反应。
药研之前因为太过压抑而暴走过一次,当时只有松鹤宗近在他的面前。
那一天松鹤宗近是差点被药研给杀了,在收到咒灵的消息后赶到的津田正吉看到的则是满地的鲜血和倒在血泊中脆弱得快要碎掉的松鹤。
怎么敢的....药研他怎么敢的。
松鹤宗近是头一次看到如此狂躁且恶意的存在。
药研在暴走的时候身上长出了一些骨刺,眼睛也红的似血一般,似乎是因为太过疼痛而发狂的抓着自己的手臂抠出了一条条血痕。
松鹤宗近下意识的是想要去阻止药研那自残的行动。
可没想到当松鹤宗近碰到药研的一瞬间便被那个发狂的孩子给抓住了手往地上摔去。
松鹤凭借着身体的本能与药研纠缠了起来。
失去理智的药研此刻根本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他现在只有着摧毁的欲念。
充满了恶意的咒力疯狂的缠绕上了松鹤,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松鹤也咬紧了牙关。
真的好痛....
失去理智的药研力气非常大,不过一会儿便折断了松鹤的手腕,而让松鹤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已经无法得到控制而溢出来的诅咒此刻也仿佛得到了发泄的途径一般以药研为中心扩散开来。
而第1个受到侵害的则是离他最近的松鹤。
积累了好几个月的诅咒和怨气就此爆发,就算是松鹤宗近也抵挡不住。
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碾碎了一般,痛的松鹤差点直接晕过去,可他看着身上已经变得不像是人类模样的药研强行保留住了一分清醒。
他得让药研控制住自己,至少也要稍微恢复一点神志,不要被怨念所吞噬成为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