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响起的吹风机声音略显了吵闹。不过那温热的风吹过他的发丝也拂过他的耳廓。
药研在吹头发的时候一句话也没讲,松鹤宗近则是目光朝远处望去,停留在了那深黑的夜里。
他好像陷入了一个死的循环,也抓不出因果。
可能是在一瞬间。
药研手中黝黑的秀发似乎在一瞬间有变成了白色。
那是一种纯洁又柔软的白色,就像是白鹤的翅膀。
.....
可能是看错了吧。
药研手上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下又继续吹着松鹤宗近的头发,他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手腕。
那个绷带说的好听是装饰,难听点就是为了骗过松鹤宗近的手段。
谁都无法理解他在地下室的时候受到了什么折磨,如果说津田正吉是想要他变强保护松鹤宗近的话他能做到。
但是...只能有他,津田正吉是不被他所承认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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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困了,已经吹好了吧。”身前的少年慵懒的说着身子还微微往后靠去,松鹤宗近抬着头望着也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的药研小声说着。
“你也需要休息了,今天辛苦你了....”
药研关掉吹风机,浅紫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是轻轻嗯了声后便离开了。
太过冷淡了....
果然是好好的有被警告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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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时间一天又一天的度过,药研隔三四天就会离开那么一个下午。
而平日里他们也只是一个安静看书,一个安静的站在他的身后。
他们之间似乎没有任何的交集了,可松鹤宗近能注意到药研的精神似乎有些不对劲。
那是一种危险和阴冷的感觉....
这个孩子一定是在强迫着自己,被拉满的弦迟早有一天会崩断。
松鹤宗近无法看着药研走向自毁,他不知道药研接受了什么样的训练或者说什么样的对待。
可这样不行。
药研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他那一种即将崩溃的情绪已经无法掩饰了。
有时候落在窗户边上想要休息的飞虫般模样的咒灵都会被药研的杀意给吓飞。
因为药研不允许除他以外的生物会落入松鹤的眼中。
他们两人之间每天都是如此,只有着彼此,但却又无法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