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大约是在后半夜的时候出阵的人还是都回来了,只不过战况确实惨烈。
髭切被外面的吵闹声闹醒后就听见了非常糟糕的消息。
“快!把三日月大人送去修复室!”
是加州啊...
那慌乱害怕的语气看来是又出事了.....
髭切在黑暗中慢慢摸索着坐起来后没有点灯而是小心翼翼的往修复室那边走去。
现在本丸的庭院里灯已经全部都打开,不仅仅是手入室,不少已经睡着的刀剑们也都被这意外给弄醒了。
隐约间髭切还听到了不远处所传来的碎刀,御守等模糊的词语。
哎呀...不知道三日月会不会让主人出现呢。
等大家都到了修复室后门口站着的是还未来得及处理伤口的中伤加州清光和山姥切国广。
两人这次还算走运,但是大和守安定确实是倒霉了,在最开始的出阵就遇到了枪兵而被刺成中伤,结果后续出阵还没有结束大家又碰上了检非违使。
在双重打击之下本来应该是安定碎刀的,可就是在这关键时刻那检非违使的一击被三日月给挡下。
这下出事的就变成了等级最低的三日月宗近。
门口的两人慢慢和伙伴们解释了今天的情况后一群人才算是放心了点点,没有再出现碎刀就很好了。
他们自从药研碎刀后就开始谨慎了起来,只不过没想到又是大和守他们这队吗....
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接连几次都出现这种出阵危险啊。
髭切站在走廊拐角处听着大家的讨论只觉得自己似乎是幸运的。
他们所有人都在不停的出阵,就连他也是。
只不过他的这组等级都一样,并且大家的配合都是从一开始就累计起来,相比与大和守他们,估计会有心理阴影了吧。
毕竟在他们两人的带领下队伍接二连三的出事。
但这又是什么目的呢?在他的认知中那个人并不会特意的去针对某些刀剑。毕竟特意针对这种事情对于他也是不屑于去做的,那个男人如果要做就会直接将所有人都算计在内。
不过这一次三日月也算是幸运的并没有到碎刀的地步只不过是重伤,在用掉了几张加速符后才算是给拉了回来。
这一晚注定不能安稳,在等到三日月好不容易从手入室出来后清光和山姥切国广本想进去可此刻第二队全员重伤回来了。
没有听错,是第二队全员重伤....
髭切眼瞳微缩的望着远处路都走不稳的一群人慢慢握紧了手。
第二队是凌晨出阵的当时几乎所有人都睡着了。
而且二队的队长是一期一振,但受伤最严重的是队员膝丸....
髭切看着昏迷不醒的弟弟丸被焦急的同僚背着冲进手入室后突然就想明白了。
这第二目标....一直都不是三日月,而是他啊。
是想要先碎掉弟弟丸再来对付他吗。
不管是三日月还是受伤丸都是他所熟悉的刀。
所以....等到这两人消失后下一个就是他了吧,为什么会这么急着让他们碎掉呢。
是害怕那孩子会被他吸引走吗?
在思考的时候髭切脑海中下意识的又想起了那个黑发的少年。
“今天出阵到底什么问题!狐之助在哪里啊!”焦急的同僚们已经在不停的找狐之助想要问问情况,可大半夜的狐之助影都没有,夜里的本丸此刻即便点亮了不少灯却也如令人心悸的妖魔。
那群东西它们是躲在暗处的,是躲在四周窥视着他们的....
手入室的门口还留着一滩血迹,髭切面色冷淡的望着不远处的地面心中泛起点点恶意。
那是弟弟丸刚刚留下的,就算是夜色正浓可髭切也完完全全的看到了弟弟丸那凄惨的模样。
不仅仅是腰腹上有着长长的伤口在不停的渗出血渍,背后的外套也被敌方给砍烂若是仔细看还能看见伤口那因浅浅呼吸而溢出的血液。
.......
啧。
拥有着鬼切之名的男人此刻真的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些刺眼,真像鬼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