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都玩什么？”陈夺突然问，手指在手柄上漫不经心地按着，“难道不跟别的男生一起打游戏吗？”

温养愣了一下，“我小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帮家里干活，或者看书，没怎么玩过游戏。”

陈夺看着他，心里莫名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将这人彻底占有的冲动。他想起自己在沪上的过去，那些在灯红酒绿中迷失的日子。而温养，像一张白纸，让人忍不住想染上自己的颜色。

“来，”陈夺突然倾身过来，几乎贴在温养耳边，声音低沉沙哑，“我教你一个作弊技巧，别人都不知道的。”

温养的耳朵瞬间红了，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夺的呼吸落在他的颈侧，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来。他下意识想躲开，却被陈夺按住了肩膀，那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烫得他浑身发麻。

“看好了，”陈夺的手指在手柄上快速操作着，另一只手却若有似无地蹭过温养的手背，“这样就能快速换弹，比别人快一秒。”

温养点点头，眼睛却不敢看他，只能盯着屏幕。陈夺看他这副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手指故意在他手背上摩挲了一下，温养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手柄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了？”陈夺装作无辜的样子，眼神里却带着点戏谑。

“没……没什么。”温养低下头，掩饰自己泛红的脸颊。他不知道陈夺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只觉得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心跳总是快得不正常，可又忍不住想靠近。

“再来一局。”陈夺重新开了一局游戏，这次他没有再靠过来，只是偶尔指导温养几句。这一次，温养的表现更好了，跟陈夺配合得天衣无缝，很快就赢了比赛。两人看着屏幕上的“胜利”字样，相视一笑。陈夺突然伸手，揉了揉温养的头发，动作亲昵得有些过分，“你真聪明，一点就通。”

温养的身体僵了一下，心里却泛起一阵甜意。他喜欢陈夺揉他头发的感觉，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喜欢和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兄弟间的正常互动，不要想太多。

“渴吗？我去拿点喝的。”陈夺突然站起身，走向厨房。温养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失落。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和陈夺待在一起，哪怕只是坐着不说话，也觉得很舒服。

陈夺很快端着两杯果汁回来，递给温养一杯，“鲜榨的，尝尝。”温养接过杯子，指尖不小心碰到陈夺的手指，两人都顿了一下，陈夺的指尖微微发烫，温养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对了，”陈夺突然想起什么，语气随意，“你小时候有没有揉过面？我奶奶说，揉面能让人静下心来。”

温养点头，“有啊，我小时候经常帮我妈揉面，她开了个小面馆，每天都要揉很多面。”

陈夺看着他，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指腹在他细腻的肌肤上停留了片刻，“那你的手一定很软。”

温养的脸瞬间红了，往后退了一步，“别闹。”

陈夺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些什么。他总觉得温养像块温润的玉，让人忍不住想把玩，想把他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温养看了看时间，站起身。

陈夺也站起来，“我送你。”

电梯里，两人站得很近，温养能感觉到陈夺的呼吸落在他的颈侧，心里有些慌乱。陈夺突然伸手，按住电梯的开门键，把他困在电梯角落，“温养，”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周末再来，好不好？”

温养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点头，“好。”

到了小区门口，温养转身说，“今天玩得很开心，我走了。”

“周末再来。”陈夺看着他，伸手想揉他的头发，又忍住了，“下次教你玩赛车游戏。”

温养点头，转身走进小区，直到进了单元门，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他摸了摸口袋，里面还装着陈夺今天给他的橘子糖，糖纸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他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心里却有些迷茫，他好像对陈夺的感觉，不止是兄弟那么简单。

陈夺站在原地，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编辑了半天只发出去一句，“到家了告诉我。”

他靠在墙上，晚风掀动校服下摆，刚才温养泛红的脸颊还在眼前晃。躲躲闪闪的眼神，被烟呛到时皱起的眉头，还有抢照片时扑在他身上的温热触感……

陈夺低笑一声，喉结滚了滚。

他早就等不及了。从第一次看到温养时，那股想把人攥在手里的冲动就没停过。今天看他晕乎乎倒在沙发上，那点心思更是像野草一样疯长。

正常男生谁会对兄弟有这种心思？

陈夺摸出烟点燃，深吸一口，辛辣的尼古丁顺着气管往下沉。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对个男生动心。可一想到温养对温念的顺从，想到刚才照片里那副破碎又主动的样子，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就压不住。

温念天天黏着温养，像块牛皮糖甩都甩不掉，是挺烦人的。可他自己呢？想把温养锁在身边，只让他看着自己，好像也没好到哪儿去。

陈夺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

算了，管他呢。

温养是男生又怎么样？他就是想试试，把温养的体面都撕掉，看他哭着求饶是什么样子。反正温养看起来那么乖，对自己越来越信任，肯定不会拒绝他。

他甚至有点期待下一次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