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叶枳自己主动选择他的,还是在谢潭没有正式出院的时候……
他心里的满足不可言喻。
“他是不是明天就要回医院了?”
“原计划是这样的,但他在跟徐老师申请,想等到初七。”
“也是。”路槐夏点点头,道:“医院里那么冷清,祝医生又不希望费涵总去,过年期间他们待在一起也能好好说说话,心情好的话痊愈得也快。”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还是要徐老师拍板,他们还在争取,我是管不了了。”
叶枳活动了一下脖子,路槐夏很敏锐,问她:“昨晚没休息好吧?一会儿到了先睡一会儿。”
“还好。”
叶枳看向窗外,说:“我很小的时候来过皓城。”
“是吗?什么时候?旅游吗?”
“五六岁的时候吧,其实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有这么一件事。”
路槐夏没再多问,很快,目的地到了。
郑涵的妈妈有事不在,本来也要把她带走,郑涵偏不肯走,就想留下看看那个Alpha长什么样子,是什么来头。
在她看来,无非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不过路槐夏那小子脑仁不大,没什么主见,随随便便就能被路人甲油嘴滑舌几句骗走罢了。
“爷爷,我们回来啦。”
人未到,声先到。
郑涵轻嗤一声,不用看到路槐夏本人光是从语调就能感受到他有多高兴。
至于么。
不过就是个……
郑涵正这么想着,抬头就看到了跟在路槐夏身后的Alpha。
这人跟她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郑涵原以为把路槐夏迷得神魂颠倒的Alpha,相貌出众是肯定的,但肯定也是巧言令色,身段放得极低的。
这人虽然跟在路槐夏身后,但引得前面的路槐夏频频回望,显然一颗心完全挂在了她的身上。
反观她自己呢,看起来跟路槐夏是两个极端。
神色淡然,虽然唇边有一抹淡笑,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却并不平易近人。
让人下意识躲避,不敢往前。
明明她的信息素并不骇人,为什么……
郑涵还在出神,路槐夏和叶枳已经走到了她跟前。
“爷爷,这是叶枳,我女朋友,这是我爷爷。”
叶枳跟老爷子打了招呼,看向郑涵,“你好。”
郑涵定了定神,“你好。”
路槐夏在回来的路上已经给叶枳科普过了郑涵这个人。
已经跟她说过了不用搭理这人,眼下叶枳却还跟她打了招呼,路槐夏低下脑袋不满地轻哼了一声。
老爷子让他们坐下,寒暄开口:“路上累着了吧?”
叶枳轻轻摇头,“还好。”
她看了一眼身侧兴奋不已的路槐夏,道:“说起来是我打扰了你们,不好意思。”
佣人把叶枳的行李拿了进来,叶枳适时拿出礼物。
“行程定得仓促,也没时间准备其他东西,备了一点薄礼,希望您喜欢。”
叶枳把一个锦盒放在桌上。
路槐夏也很好奇,路上问礼物是什么叶枳不肯跟他说,此刻伸长了脖子去看。
他本来想帮忙打开,看叶枳没那个意思,只好坐在一边眼也不眨地盯着看。
叶枳动作娴熟自然,锦盒层层打开。
露出里面的东西之后,郑涵败兴地呵了一声,“不就是一套普通的茶具么,搞得我还以为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呢,你送的是礼物还是包装啊?”
叶枳还没说话,路槐夏已经开口了,“送给爷爷的东西,又不是送给你的,谁让你坐这儿评论了?说起来你跟阿姨这次过来,有给爷爷带什么礼物吗?还是我没看见?”
郑涵脸色骤然变得阴沉,路槐夏还要继续攻击,老爷子开口叫住他:“夏夏,不要这么没礼貌。”
路槐夏哼了一声,把注意力从不重要的人身上收了回来,去端详那套茶具。
老爷子拿起其中的一个仔细看,路槐夏也想学,老爷子却不准他上手。
叶枳从始至终没有说话,老爷子把东西放了回去,看向她:“这真是半壶春?”
“是。”叶枳笑笑,“是我妈妈以前收藏的,我不懂这些,一直放在家里也是浪费了,所以想着拿来借花献佛。”
老爷子笑了一声,“你这套借花献佛,倒是能讨到我的高兴,可若是你妈妈知道,肯定笑不出来。”
叶枳还是没说话,路槐夏看向自己的爷爷,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明明之前自己已经跟他说过了,他该记得叶枳的妈妈已经不在了才对。
“爷爷,知知的妈妈……”
“我晓得。”
老爷子打断路槐夏的话,看向叶枳。
“我见过你妈妈,当时想买下这套东西,她不肯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