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夜深,庭院寂静无喧,晚风穿帘,携着淡淡海棠暗香,温柔漫进寝殿之内。
白日里各有闲适,她打理商事、赏花煮茶,他看书静坐、伴她朝夕,分寸有度、温柔从容。可一到夜深人静、枕畔灯前,所有疏离分寸尽数消融,只剩独属于两人的缱绻温柔。
楚优韵侧卧枕上,尚未入睡,指尖随意轻点在枕纹之上,眉眼清淡温柔。白日里利落从容的女商人、万人敬重的靖王妃,在深夜寂静枕畔,柔软得不像话。
慕允靠在床头,掌灯未熄,暖黄烛火温柔落遍一室,将他清挺的轮廓烘得格外柔和。他没有看书,没有出声,只是静静侧眸凝望她,目光绵长、温柔沉溺。
无人知晓,这位弃了万里江山、冷了世间万千的男人,所有的耐心与温柔,全部给了枕边这一人。
“在看什么?”楚优韵察觉到他久久凝视,抬眸望他,眼底漾开浅浅笑意。
慕允眸光温柔缱绻,牢牢锁在她眉眼之间,轻声答:“看你。”
最简单两字,却藏尽数年隐忍情深、岁岁偏爱。
世人皆道他为她弃江山、舍权柄,盛大轰轰烈烈。可只有他自己知晓,比起万里山河、千秋霸业,他更贪恋的,是无数个深夜枕畔,这般平淡温柔、岁岁相依的朝夕。
楚优韵微微抬身,凑近了些许,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呼吸相融,暖香缠绕。
烛火摇曳,光影温柔,映得她眼底细碎星光格外动人。
“看了这么多年,还看不够?”她轻声打趣,语气柔软慵懒。
慕允抬手,掌心轻轻托住她的后颈,指腹温柔摩挲,动作克制又宠溺,字字认真:“一生都看不够。”
从前隔着风雨遥望,隔着窗棂守候,隔着契约克制,遥遥相望、不敢靠近。
如今枕边朝夕、伸手可触、夜夜相依,他依旧觉得不够。
不够温柔,不够绵长,不够岁岁相守,不够余生缠绵。
他微微低头,鼻尖轻抵她的额角,呼吸温热清冽,缠绕在两人之间,暧昧温柔,分寸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