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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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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野闻言睁开眼摆摆手,而后坐起来幼稚地想要证明自己没有,伸手够了够自己的酒杯,秦骇笑着,帮她拿过来并凑到唇边。秦霜野笑起来,一双丹凤眼弯成了柳叶,她就这么就着秦骇的手又喝了两杯,到后面真的醉得不省人事,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地睡着。

刘晓琳自然而然是没有那种能抱动她的能力,看了一眼秦骇之后将秦霜野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后就匆匆离开。

莫约一个半小时后,秦骇见大家都玩够了,于是乎直接打算开始谈工作了。刚说完第一个字时秦骇瞥了眼自己怀里的女人,随即俯下身轻声说:“阿雾,你睡着了吗?”

秦霜野只是难受地哼了几声,而后将脸深深埋进他的大衣,看起来是真的醉了。

“关于下个月我们的交易……”

常有的小型会议结束后秦骇把秦霜野抱回自己房间,掀开床前垂下来的珠帘,将这朵娇弱的红玫瑰放在床上。酒劲一点一点过去,秦霜野迷迷糊糊:“……这不是我的房间。”

秦骇抓住她的手腕,在手背上留下一个吻:“这里就是啊。”

秦霜野坐起身,眼神迷离恍惚:“不是,我要回去。”

秦骇扶着她让她躺下,而后轻咬着她的耳钉,温柔而病态。

禽兽捕捉猎物时总喜欢享受猎物垂死挣扎的乐趣。

密密匝匝的吻落在耳后、脖颈,秦骇看着她,随即顺水推舟:“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秦霜野闻言眯着眼想了片刻,最后以强烈的头痛失败告终,秦骇得不到答案也不恼火,只是长而轻地接吻。

“你爱我吗?”相较于前面那个虚名,他更期待这个。

秦霜野微红着脸,太阳穴跳了几下,随即坐起身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凑前在耳边低声轻语:“爱。”

但这句话毫无任何情绪色彩,秦霜野只是稍微让这个字在自己口中像样些,但秦骇深知这只是自己养在笼里的温香软玉在倾尽所能在讨好他。

秦骇把自己脸上的失落掩饰得很好。

他挑了件藕粉色睡裙抱在怀里,而后俯下身给秦霜野解开了绑在脖上的酒红色系带,耐心地亲吻着她,从眉眼流离到锁骨:“走,去洗澡。”

她是朵娇弱的红玫瑰,因此需要小心对待。

秦骇也是乐在其中,他爱她的所有,从肉.体到精神,他始终如一。

从小时候起,他就养成了一种所有东西都得靠自己拼命去争去抢才能真正拥有的观念,这来自于他得天独厚的成长环境,母亲离开之后林见晨就没有任何亲人了,他在那需要花上比别人多百倍的精力才能抢到喜欢的甜点,得到之后也会狼吞虎咽地吃下,因为他害怕。长大之后他不在需要吃甜点了,也争抢到了财富、权势以及他人对自己的敬畏,但独独就是不能拥有秦霜野。

秦骇嫉妒着楚瑾为什么能得到秦霜野全部的爱,而他这个一直苦苦坚守了二十年的人却换来她的厌恶。所以,他如今也要如儿时那样,一旦得到就要毫不犹豫地往嘴里送,榨干秦霜野的所有价值,智商、谋略、精神、皮囊肉.体,她所拥有的、让所有人喜爱的东西秦骇都要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里。

我爱她,所以我要让她和我一样痛苦才算真正的同甘共苦。

说起来他们貌似已经在一起快三年了,就算一直这么僵持下去但整日待在一起铁树都能开花了,再加上楚瑾“结婚”这个重磅炸弹,秦骇不相信秦霜野到现在都没有动心。

“阿雾,过来。”秦骇靠在床头望着秦霜野,虽然说秦霜野快三十一岁了,但瞧起来还是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所以藕粉色的睡裙在她这个衣架子身上很修身并不显得臃肿,它和眼尾勾人的红结合在一起又纯又欲。

秦霜野下意识地听他的话过去,她趴在他身上,秦骇拿着支口红旋开盖子一点一点地在她唇上涂抹,是很正的红色。

好像是待久了总能猜到对方心里在想什么的原因,秦霜野不等他的下一句话,直接扶着他的肩膀吻上他的唇。这是一个深吻,很轻,像羽毛掠过皮肤,很欲,像月亮探出云层。

……

秦霜野靠在他肩膀上安安静静地吃着今早放在房间里的红丝绒蛋糕,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盯着秦骇手边的笔记本电脑看。

秦骇也不躲着她,直接处理刚发过来的事务,时不时扭头过去瞄秦霜野,秦霜野的吃相似猫一样,安静斯文。

秦霜野好像知道他在看自己,随即把盘子放到床头柜上,笑着背对着他躺下。

秦骇把手边的东西放下,也躺下从背后抱她,咬着她的耳钉,手伸到了她的小腹轻轻抚摸:“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呢?”

趁着她的醉醺醺的时候问就是最诚实的答案。

秦霜野算好了的血液中酒精浓度最高时间是1.5个小时,那么一直往后走,她无论是装醉还是真醉听到的情报都是十分有价值的,然而现在她酒已经醒了一大半。

她的嘴唇动了动,暗讽的话就在嘴边。

“如果我们有一个女儿该多好啊,这样子我们就可以教她弹琴,然后还能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其实男孩也行,就别太淘气。”秦骇在她耳边低语。

秦霜野不动声色地反唇相讥:“生出来把他养成一个和我们一样的反社会人格还是说来继承你的毒枭身份?”

秦骇一怔,而后解释道:“不是,我只是想和普通家庭一样。”

秦霜野一晒。

“可这根本就不现实,我不想我的孩子一出生就被社会唾弃,所以你伤害我就可以了,别碰我的孩子。”秦霜野握着他的左手,面无表情地说。

她的手慢慢伸向了藏在枕头下的那把小刀,啪,秦骇抓住她的手:“想拿什么啊?”

秦霜野转身压在他身上,在顷刻间将那把刀甩到床缝里,秦骇不明所以,只看她从枕头下面翻出自己编了一晚上的红绳,里面有她的一撮头发,而唯一的玛瑙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J字。

“送我的?”秦骇一挑眉。

秦霜野强忍着点点头,随后温柔地将它戴在他的手腕上,趴下去将脸埋在秦骇胸口:“也许以后会考虑,你可不可以给我多一点时间?”

秦骇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等你。”

林见晨,J。

“阿雾,最近北桐那边有一个收货点,我想让你帮我去收货,如果不行的话,我带着你一起。”

·

“报告。”楚瑾敲了敲门。

陈局把保温杯盖子旋上:“进。”

“您找我什么事?”楚瑾没有像之前那样吊儿郎当地一进门就反客为主地做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陈局先是寒暄说:“最近身体怎么样?我听你妈说你现在已经不用每天吃药了,估计啊快好了,既然已经走出来了就别再去想了啊。”

楚瑾勉强勾起一个笑容,直截了当地说:“但是您有什么事就尽快说,我还要一堆事情没有处理完,最近刑侦支队接手了一个入室杀人案。”

陈局轻轻谈了口气,随即把南榆的情报展示给她看:“最近蝉旧得到的情报,秦骇要来北桐接货,如果可以,我想让你去完成这个抓捕任务,也许还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楚瑾轻轻皱了皱眉:“蝉旧?”

陈局摆摆手:“是我们安排在那边的卧底啦,从任务开始到现在已经三年了,还是安好,但随时都可能暴露,她本名叫……林相琇,但不是在那边的名字。”

她总觉得这个代号很熟悉,但却怎么都无法在脑海中找到关于它的只言片语。

蝉,长鸣于夏阴绿枝,归寂于秋叶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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