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与同:“先把它转成丰卦吧,我来。”
丰卦上震下离,现在外圈的卦象已经是离卦了,只需要把里圈的卦象推成震卦就行。
祝与同五指紧紧抓住水渠边缘,渠道下方果然有滑轨,可以推动。
她把它往左边推去,可阻力太大了,下面的机关惯性又太强,就算推到了正确位置也无法停留,祝与同一松手它便恢复原样了。
“怎么回事?”她纳闷。
唐晚和秦山在旁边一左一右顺着她的方向给她助力。
这一圈八卦图案的渠水下面的轨道都是相连的,有了两人助力,推起来轻松了点,但依然还是卡不住位置。
墨清江、墨瑾和池灵见状也加入了。
六个人站在六个方位,将内圈组成的震卦那条渠道往凌波楼正前方推去,但始终无法固定它的位置。
“难道……要八个人才行?”池灵的声音从凌波楼斜后方传来,她犹豫着说出了一个内幕:“我听我师傅说,这凌波楼以前是青崖间弟子练习机关术的地方,他们都是八个人一组进楼的……”
唐晚手中努力固定着渠道机关,不让它滑走,闻言有些崩溃:
“这么重要的线索你怎么不早说!”
“但也是以前了嘛。”池灵也腾不出手来,努力固定着机关。
“还是我师傅怕我连凌波楼的大门都进不去才跟我说的……我之前进来的时候也没碰见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啊……”
秦山啧了声:“刚才那擘海宗弟子说我们触发了特殊机关,登楼难度会增加许多倍,现在连进大门都这么复杂,里面该有多麻烦啊?”
六个人都蹲在地上,各自平衡着力气,把凌波楼正前方的卦象稳定在丰卦。
今日天气晴朗,下午太阳还没西斜,暑气蒸腾炙烤着众人,他们一个个都在出汗。
还需要两个人……还需要两个人……
唐晚:“罗霏那小子去哪里了!他昨天不是和我们一起赢了擂台吗?这都申时了,后面几关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说人人就到。
罗霏臭着脸从园子方向飞奔而来,后面跟着个小跑的少年,气喘吁吁地追着他。
他一路来到凌波楼前,看见眼前景象愣住了。
六个人蹲成一圈,像在举行什么神秘仪式,祝与同还有余力腾出一只手擦擦汗,旁边的唐晚和秦山双手都粘在水渠边缘了,完全不敢松手,怕再生什么变故。
唐晚侧着身子瞥见他,喜极而泣:“啊——终于来人了!快来,快来这儿!”
罗霏身后那少年喘着气,也大汗淋漓地赶了过来,是之前敖玉龙那关见过的孙礼。
“你们、你们不是早就到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儿?”他十分震惊。
“哎呀别管那么多啦!”唐晚道:“你们两个,快来和我们一起把这道水渠往震卦方向推。”
祝与同也来不及解释什么,让罗霏去巽卦方向。
罗霏:“巽卦是什么?”
祝与同:“……我的位置对应的凌波楼正后方。”
池灵听到孙礼声音,也道:“师弟,来这里!”
于是八个方向都有了人。
祝与同感应到又有两股力量加入后,便缓缓松了点力气,眼前轨道极其灵敏,她不断平衡着力度和方向,直到八个人手上的推力完全相同。
她感受到滑道下方有个卡扣缓缓对齐,耳边听见咔哒一声。
她高喊道:“可以了!”
众人缓缓松手,果然轨道不再滑动。
轰隆——
凌波楼大门再次开启,但一道门后竟是另一道门。
在场几人看着这个设计,都感觉有些不舒服。
层层嵌套的门扉,感觉有点像棺椁的结构啊,这青崖间都不避谶的吗……
随即八人又把孚卦、雷卦转了出来,三道门才终于完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