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略微熟悉的脸,江辞月下意识往人影身后张望。
“今晚就你一个人?”
来的不是老金,是上次在跟老金来过,并且在东城酒馆有过一面之缘的卫兵。
来人沉默点点头。
点单的时候,江辞月才知道他的名字。
他叫瑞尔,现在是一个卫兵小队的队长。
“你看起来跟老金关系很好,今天怎么不一起来?”
距离上餐还有一点时间,江辞月趁机搭讪。
瑞尔没有特别的反应,等待上餐的他略显放松,回答了后面的问题。
“今晚我不值班,就直接来了。”
江辞月听懂了,他没有否认。
“前两天半夜老金来了一次,状态很不好,然后我就没见过他了。”
江辞月看着瑞尔的表情,撇过他不自觉抿起的嘴唇,接着往下说。
“我觉得你应该需要知道这件事情。”
瑞尔明显不想接着往下聊了。
“嗒——嗒——”
圆圆端着托盘走来,刚好话题就此打住。
江辞月回到吧台,她还是不太会打探消息,好生硬啊。
安静的氛围再次充斥整个酒馆。
“系统,有没有什么放音乐的东西,酒馆太安静了。”
“目前没有解锁。”
得到否定答案的江辞月,蔫巴巴地靠着椅背。
这个环境搭讪真的好干。
“叮铃——”
风铃再次响起。
这次来的是哈娜和安琪。
“晚上好啊,姑娘们。”
江辞月看见朝气满满的女孩子们,心情骤然好转。
“晚上好,小老板。”哈娜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安琪在她身边微笑看着江辞月。
“莉莉呢,她今晚怎么没来?”
江辞月等着她们点单,女孩们下意识选择了没尝试过的白果酒。
听见问题,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不好看。
哈娜绷着脸不说话,只有安琪开口。
“莉莉她,最近不是很方便。”
江辞月见气氛不对,就此打住。
“白果酒比黑麦酒烈一点,你们第一次少喝点。”
二人嗯嗯应着,情绪却没有一开始那么好了。
目送二人坐下,江辞月暗自嘀咕,怎么一天天的人全都不方便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酒馆的氛围一下比一下沉重。
那边的瑞尔一瓶瓶的黑麦酒下肚,表情复杂,像是愤怒又像是悲伤。
这边的俩小孩的表情倒是好懂,哈娜两个眉毛皱得都要倒竖起来,安琪则是眼角微红。
不管情绪怎样,大家倒都是默契地不发一言,只顾着一口口把酒喝下肚。
率先起身的是已经喝完了的瑞尔,走到门口,他点点头表示再见。
江辞月还是开口:“我最近进了一批新酒,很烈,你和老金有空记得来。”
瑞尔脚步一停,转过身来道:“我会的。”
说罢,他一头扎进外面的黑暗。
江辞月这个时候是真的不懂,为什么老金他们身上总是有那样沉重的情感。
“喵——”
一道白影从卧室门下的猫洞钻出来,那是江辞月特意给小白开的门。
江辞月转头,俯下身把它一把抱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猫。
那边喝酒的两人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等她们起身时,已经面色泛红。
江辞月提起心来,语气中的担忧遮掩不住:“你们俩醉得厉害是不是,能回家吗?”
“可以的。”哈娜斩钉截铁地说,安琪也在一旁一脸肯定。
酒鬼一般都说他没醉。
是以江辞月心里充满了怀疑,叫圆圆送来两杯热牛奶。
一人递了一杯,江辞月留两人在吧台醒一会儿酒。
两人也很乖巧,捧着牛奶就坐在那里小口啜饮着。
“可以跟我说说吗,今晚怎么这么难过?”
江辞月还是开口问了。
安琪沉默不语,哈娜倒是嘴硬道:“我们哪里难过了。”
“我眼神好着呢,你们喝酒喝着喝着都要哭出来了,还不难过。”
这下轮到哈娜说不出话来了。
“莉莉怎么了,生病了吗?”
沉默片刻,还是安琪开口了。
“莉莉她要结婚了。”
江辞月双眼瞪大,怎么就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