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看到她的笑容,他就感觉真情还尚在。他现在的状态是什么呢,大鱼大肉吃多了,来点禁忌版纯爱搞搞,不失为另一种美味。
只是偶尔那个所谓的正牌的出现让他不爽——
“尤里,阿姨给我打电话,让我们一起回家,你什么时候有空?”
还有——
“最近我比较忙,祖母那边我自己去就好,不过我会说是你比较忙。”
看在这是增加禁忌感要素之一的份上,他想想还是就不闹了。
但是江末经常出现在孙尤里公司的停车场阻碍他继续同她的二人世界,他就想咬上去。
尤其他挑衅的眼神,还故作君子的做派,让人恶心。
哦对了,Yuri的母亲生了重病,只要她开口,他绝对将她母亲送去世界上最权威的团队那里诊治。
“哼,我能做到,那个和你结了婚的,他行吗?”
“用不着他,也用不着你,萨逸。”
萨逸软磨硬泡:“那你让我陪你和你妈复诊。”
Yuri却说:
“你想气死她吗?”
也是。
孙尤里带他去彩排了,明天就是正式演出的时间,萨逸格外地紧张和急迫。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突然有些恍神。
萨逸心里直念叨,Yuri会带给我怎样的惊喜,会以怎样的方式向我告白。站在舞台上前面被遮挡,他开口询问:“感觉舞台有点小呢?”
她说:“你也知道,创业初期,资金实在有限,”
又眨着眼问:“萨逸,多担待些,可不可以?”
萨逸呆住了,这还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用这么可爱的表情同他讲话。
别人都喊他Neil,只有她一直一直喊我本名,从十八岁他们相遇,每一次呼唤都有一种向他撒娇的感觉。
“我当然理解你了,这算什么。”
这场演出本就是噱头。
终于正式演出了,原本定好的西装却多了一不止一条皮质绑带和,耳朵和尾巴。
萨逸终于感到困惑,在Yuri的期待的眼神中他还是扮乖穿戴上了。
Yuri亲手为他递上手麦,萨逸觉得一切都正向他所期待的那样发展,就快得手了。
直到前面的黑幕被落下,眼前的玻璃罩子,刺目的灯光,还有眼前无数无数双狂热、惊异的目光。
萨逸下意识就要逃离头痛欲裂,这些天一切的一切都是做戏,是由他本人一手发起、却是Yuri给他准备的骗局!
通红着双眼转头望向后台,Yuri早已退去,面前的玻璃罩好像天罗地网,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摄影机的闪光让他不得表演下去,甚至还看到了熟悉的站姐分布在各处。
……
这些天的营销很到位,恰恰因为有萨逸在,这场戏就绝对不怕“不上座”。
等固定曲目在前厅唱完,可移动舞台会带着玻璃罩,和今日的“兽耳男仆”萨逸去往不同的包间,为不同的会员带来点歌表演。
当然,开业当日“特邀嘉宾”的表演,全部都是有直播甚至各个国家转播的。
萨逸的咖位在这里,自然不用担心萨逸的经济团队和远在韩国的议员母亲看不到他带来的精彩演出。
孙尤里此时正在后台欣赏着表演,主要还是观赏他脸上称得上精彩的表情——
双耳通红,一只眉毛在蹙着轻微的抖动,肩膀也比平常内扣一些,这是他感到难堪的表情和形体,尤其还有那因他情绪太过激烈而不停抖动的耳朵和尾巴。
所有人都为之惊叹,她的策划将萨逸送上国内热搜和世趋,屋外人群的惊叫声,连屋内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兴致盎然,全神贯注看着电视上萨逸感动不适的窘状。
江末便在她身后将她算计成功的兴奋尽收眼底。
孙尤里的睫毛也在轻轻颤抖,这股兴奋劲固然让他很新鲜,就是总感觉哪哪都熟悉,想了半天才想起,孙尤里看萨逸,不就是他看孙尤里吗。
好歹也是旧人,还是初恋,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要让他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
孙尤里论狠心是有点东西,论蛰伏也算持之以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