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了吗?”
“嗯,不过我还能再开心一点。”
齐凛:“那怎么让你更开心一点?”
阎岐深撑起身子和他对视,“我教你好不好?”
齐凛有些好笑道:“你教我?你经验很丰富吗?”
阎岐深一时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在质问他,有些慌乱,“没,我只和你谈过。”
“嗯?那你怎么教我?”
“我、我,我天资聪颖。”
见他结巴半响只憋出这么一句,齐凛忍不住笑出声,“嗯……好,那你教教我。”说罢,便靠在床头。
他双臂撑在齐凛两侧,低头覆上齐凛的,辗转碾磨,跟突然开窍一样,温热的舌尖撬开齿关深入纠缠。
两人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尽数吞没对方的气息,阎岐深一手撑在墙壁上一手揽住齐凛的腰。
绵长滚烫层层递进,直到齐凛逐渐喘不上来气,阎岐深才放缓力道,但依旧厮磨着不肯分开,鼻尖相抵,气息扑在被吻的红肿的唇角上。
齐凛那双杏眼像是蒙了层雾,面若桃花,睫毛微湿漉,衬着眼尾都泛着淡淡的红,红唇微张喘着气,看着好不可怜。
阎岐深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又俯身下去亲了亲。
“好、好了。”齐凛侧过脸,喘了口气。
阎岐深一副得意的样子,捏了捏他的手,“怎么样?我是不是‘天赋异禀’?”
“……”
“是不是嘛?”
“是是是。”
实训课一周很快就结束了,齐凛也出了院。
“不再多住几天吗?我怕你身体还没好全。”陈苒拿着他的检查单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齐凛收拾好东西,旁边等候多时的齐松顺手接了过来,“你才刚好,我帮你拿吧,就这么点路。”
齐凛也不犯倔,随他去了,又对母亲道:“没事的,我都好全了,再住也只是浪费钱。”见陈女士张嘴好像还想说什么的样子,忙打断她继续道:“再说了,马上就要过年了,回去改好好收拾收拾了。”
在齐凛的软磨硬泡下,一家人拉着行李箱离开了医院。
再说了,留在这住院也不一定就能休息的好。
想到这,即便父母压根不知道什么事,但齐凛就是莫名感到心虚,下意识瞟向他们的方向。
“嗯?”陈苒注意到他的视线,回望过去,却注意到儿子有些破皮的嘴唇,“小凛最近上火了吗?说了好几次了要多喝点数,冬天本来就干燥。”
她从包里拿出一罐凡士林的唇膏递给他。“喏,涂一点吧。”
齐凛接过来,避开母亲的视线,随便涂了下,本来有些火辣的唇感到一丝清凉。
“好了,也不知道你弟这个春节能呆几天……”
砚山别院这个时节更是热闹非凡,来来往往宾客不断。阎岐深刚一进门,就见林贵玉携林嘉树前来探望。
“好巧啊。”
“嗯,是挺巧的,毕竟这是我家。”
林贵玉:……
他摸了摸林嘉树的脑袋,“你们俩去玩吧,我和清聿还有事要说。”
林嘉树如蒙大赦一溜烟就和阎岐深走了。
“终于放假了。”林嘉树瘫在他房间的椅子上,“假期要不要去哪里玩?”
“你们不用去处理那些人际往来之类的事吗?”
林嘉树翻出一袋薯片,扯开夹子,“那些林贵玉去做就好了,再说了你不也不打算去吗……啧,呸呸,你这薯片怎么返潮了啊。”他把袋子扔进垃圾桶里。
“哦,毕竟一学期都没回来了,不知道放多久了。”
林嘉树:……
“所以要不要去玩?”
“付沉舟他们肯定出不来。”
林嘉树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嗯,那就我们三个一起去吧。”
阎岐深斜睨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我们——三个?”
“……是我多余了呗。”
“知道还问。”
“叮咚——”
林嘉树把椅子转过去,看向笑得一脸灿烂的阎岐深。
“……这样灿烂的笑容,您从未对我们施展过。”
“滚。”
麒麟:[图片]
麒麟:妈妈做的新料理……
s:看起来
s:色彩挺丰富
麒麟:诚挚邀请你来我家吃饭
s:下次一定
s:[溜了溜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