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一个。”

说完，他伸出手，指尖极轻、极快地，勾了一下白峙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指。

“你看，你明明就很在意。”林惟谦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笑意，那笑意是满足的，是带着怜爱的，“那你也要记住我的话——”

他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近乎霸道的、却因为眼神过于认真而显得不那么讨厌的口吻，宣布道：“不可以在和其他人接吻，男的女的都不行。我会吃醋，会难过，会像那天在停车场一样，难受得快要死掉。”

“记住了吗，阿努？”

白峙依旧闭着眼，被他勾过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回答。

林惟谦也不在意，他知道有些话，需要时间消化。他重新挂上那副玩世不恭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深情告白的人不是他。

“真是……”他低声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愉悦，“可爱啊。”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门口，拉开门插，打开房门，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还“贴心”地替白峙带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