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塘在枕头上哼唧:“……嗯。”说完还埋在柔软蓬松的枕头上,用脸蹭了蹭。光滑的后背覆着轻柔的羽毛被子,底下是裸露的身体。
习惯裸睡了。
语气敷衍,显然没听清楚殷凉说了什么,不过殷凉还是像喝了小甜水一样,把心情写在了脸上。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
某天,殷凉提着背包,从喧闹的大教室出来,不想走电梯,所以拐进了无人问津的楼梯,一步几个台阶。
他给黎塘打电话,黎塘接了。
“……喂?”黎塘的声音听上去像吃了很黏嗓子的东西。
是有谁一直在给黎塘发微信吗。
殷凉又换了只手,对着另外个耳朵听,怎么会一直有嗡嗡嗡的声音。
他也提出来了:“是店里的工作机在滴?”
黎塘沉默,退出接通页面,稍带迟疑地在微信里打了两个字。
:跳蛋。
殷凉看见弹出的这两个字,呼吸明显一重。发现自己其实不怎么了解黎塘。
他嗓音微哑:“还在工作的时候就……”
忍不了了?
黎塘缓着拍打得越来越凶猛的快,感,追着感受,抿着唇,干脆闭上了眼睛,发粉的眼皮像一片含着闭月羞花姿色的桃花片。
“没……”说完,还喘了一下:“早休息了。”
殷凉:“哦……”
“塞哪了?”他问。
黎塘咽下口中分泌的口水,笑着骂了声:“有病吗?”别总想着他用手指头弄自己,或者让小跳豆扌口自己好不好。
占有欲真就这么大,无时无刻感觉到会被别的东西占了先机?
殷凉被骂了反而脸上痒痒的,心口滚烫,被骂爽了。
“我去找你。”他说。
而黎塘碰了碰大腿上绑着的粉色细绳,跳动的小豆子和小粉豆亲密贴贴,像互换着口水的恋人一样。
他拒绝说:“不用。”
“为什么?你用东西玩自己,不就是想我了吗。”
殷凉相当自信,好在有张脸,和是个耙耳朵,所以不显得普。
黎塘无奈从鼻子叹了一声,“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只是它一直渴得流水,陪它玩一下,就不会流了。”
殷凉听见了:“那也陪陪我玩呗,我也想和你玩。”他觉得黎塘的语气像对小孩子一样,所以油然而生一声——
“姐姐。”
黎塘高了,热流集中到了一点,跳着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