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也还是那样平静，没有任何跌宕起伏的惊讶。

“不是……”殷凉觉得他们这样了，可以放松条件，“就是吧，你以后别穿着这个睡觉了。”

……

而殷凉抿着嘴，像年纪上来逐渐失去了唇肉的英国人那样，束手束脚，看清楚了肉粉色的东西不是什么软乎乎的活物后，起的鸡皮疙瘩才消了下去。

“……抱歉。”他道歉说。

能被小小一个胸垫吓到的前车之鉴，让黎塘不敢定夺殷凉打的主意，又带着自我嘲讽的意思去说出口：“要是你像那天半夜感觉到了，把我踹下床怎么办？”

“我不是这样的人！”殷凉着急辩解，心想，在黎塘心中，他是那么暴力的一个人吗。

刻板印象害死人好吧。

早知道就趁早把说脏话的臭毛病给改了。

……

殷凉还想看着黎塘把肩带拉下来，然后顺滑从下面把吊带给脱了。看黎塘慢吞吞的，还把手伸进去，亲力亲为，把那条还带着体温的吊带给剥了下来。

黎塘幽幽：“要是乱丢，第二天我找不到了，你就死定了。”

“！”

殷凉乖巧地把吊带塞在了自己的枕头底下，黎塘一愣，他说知道殷凉的睡相的，喜欢把手掌插在枕头底下，说：“这样凉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