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殷凉埋头,差点磕到黎塘的膝盖上,黎塘吓一跳,宝贝摸了摸殷凉的鼻子,他观察很久了,这直挺的鼻子真不错,很适合坐上去。
没说他没有做过这样的梦的意思。
说完了大话,没有经验就是白纸。殷凉一会屏息凝神,意识到可能让易碎的黎塘误会是嫌弃有味,黎塘表面上看着坚强,实际上易碎。
嗓音也像瓷器一样,脆生生的。
于是像没吃饭一样,呼吸加重。不过黎塘的这里没有气味,和上面一样,味道淡淡的,流出来的体味咸咸的,完全是加了点粘稠剂的水,不像上面那样稀薄的液体。
完全没有殷凉想象中的那种海鲜市场的腥味。
这个刻板印象是殷凉初中时,处于鱼龙混杂的糟糕校园环境学来的,有的男同学就被老爸带去嫖,娼了,说:“跟镶了钻一样贵!”
学生年代,总有鞋底鱼像巴结上翻车鱼,十几岁的年纪爱慕虚荣过分就不太正常了,阿谀奉承也像模仿着大人的名利场。
不过就算有人让殷凉诉说,殷凉也插入不了话题,他对这个没兴趣,不是针对异性,只是同学形容得太恶心,让他身临其境觉得反胃。
他以前被殷勇带着,在菜市场和人走散过,菜市场经久不散着一股鱼腥味,家禽的味道。更让他童心破碎的是看见叠起来的笼子里的小狗。
“这里也有卖小狗的吗?”
摊主无情打破他的幻想:“小朋友,叔叔这里是卖狗肉的,怎么,要来半扇吗,哈哈。”
他吓得后退,差点跌坐在大号的红色盆里,盆是椭圆形的,盛着半碗的水,简单插着根制氧仪,水里的草鱼翻着肚子,鱼眼都浑白了,像活着的死物,被虚无的泡沫,假意翻回肚皮。
旁边的纸板上还写着死鱼打半折的字,用黑色记号笔写上去的。
殷勇找到他时,扯着他的胳膊,把他从泥泞的地上拽起来,拉得他的胳膊生疼,小孩子骨头本来就脆。
听见他颤颤巍巍说:“有人要吃小狗……”还觉得太正常不过了。
“专门养殖的狗,吃吃怎么了,别那么矫情。”
但是殷凉后来知道了,在家里把长腿夹在茶几上,无法无天刷到了爱心人士拯救的狗车,车上大多数都是品种狗,而且脖子上都挂着项圈。
据了解后,就知道了,狗肉贩子很少养肉狗,更多的是去偷狗,药狗。丢狗的狗主人生不如死,还有上了餐桌的狗,被人吃出来骨头里有钢筋。
那只实在是主人花大价钱,给狗狗做了手术,早被当成了家人的小狗。
殷凉从此就有了童年阴影,以前在幼儿园时,殷勇毫不顾忌,用暴风影视当着他的面看乡村老尸的之后,又多了个万恶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