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笑咬着下唇微微喘气,他手指穿插进柳千的头发,柳千常年漂染,头发摸起来像木,他想起前两天跟萧决打架,萧决头发顺滑,想抓他头发都抓不住。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来,温言笑神经又是一痛,他拿起手机,看见手机屏幕上出现萧决二字。
柳千停下,趴在床上看他,温言笑摸了摸他的嘴角示意他继续。
温言笑接通电话,问:“有何贵干?”
那边沉默了几个呼吸,说:“对不起。”
温言笑:“为扰我清梦道歉啊?”
萧决:“我知道你没睡。我是说上次的事,是我不尊重你,你说得对,alpha就是大脑发育不全的东西。”
温言笑:“你大晚上打电话来就是想把你的个人行为上升到整个alpha种族吗?真够窝囊的。”
电话那边又停了两秒,听起来像是在顺气。
萧决:“我上网查了,和S级alpha做后omega会不舒服,可能会需要我的信息素,我照书上做了安抚剂,明天给你送来。”
温言笑看向□□卖力的柳千,说:“不需要。”
柳千抬起眼睛看他,温言笑伸手蒙住,接着说:“我有更快的办法缓解。”
萧决:“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温言笑翻了个白眼:“你是看不到信息框里的红色感叹号还是听不懂我的语气?非得我跟你说我真是气得想把你绑火箭上发射到外太空流放了你才明白吗?”
萧决没忍住开始扣沙发扶手的缝线,说:“对不起。我还弄坏了你的车,你把车交给我吧,我开去维修。”
温言笑听着萧决年轻又不自觉放软的声音,留在他身体里的alpha信息素分子又发力了,他自脊椎发麻,小腹神经网像被风吹动似的,颤颤牵扯,忽而凸起忽而凹陷,带来一阵阵快意。
他的车今早上才修好,但算了,给小朋友个台阶吧,他等会让人又去把小灯和按钮弄坏。
温言笑在心里给他的保姆车道了个歉,轻笑说:“行啊,明天去我公司停车场开。”
“还有,我没进你生殖腔,你当时不清醒,我怕你不知道。”
温言笑的笑容又渐渐淡下来。alpha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控制自己不进生殖腔,只能说明他当时很清醒,自己跟条被信息素控制的狗似的,对方还能控制行为,这种信息素的等级压制简直太恶心人了。
这让他想起很久以前他跪趴在床上,浑身酸软,呼吸灼热,眼泪迷蒙,模糊的视野只能看见在夜色里灰暗的床单和一半幽幽的房间,身后的人隔着裤子撞了他两下,笑声戏谑,好像说了句什么。
温言笑忽然没了兴致,柳千比萧决更快感觉到,温言笑推着他的额头让他吐出来,离开时发出一点吸溜的水声,柳千很小声地闷咳。
萧决犹如夜里放哨的狐獴,一个激灵问:“你干嘛呢?”
温言笑用湿巾给柳千擦嘴,说:“你说我大晚上不睡觉干嘛呢。”
萧决声音有点干涩,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我真是打扰你了。”
温言笑浑身又是一阵刺痛,他软在床上,头抵着绒被,无奈问:“你又气什么?”
“我有什么好气的。”
“你没气个……”温言笑话没说完,萧决把电话挂了。
温言笑以头抢床。这次疼痛比前些日子的任何一次都来得凶猛,这还是被柳千信息素稀释过的效果,要是没柳千他估计得疼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