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笑把捂住萧决的手收回来,用舌头去舔萧决留在上面的口水。
萧决怕自己等会又说吐噜嘴,不耐烦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按到沙发上:
“我不是来跟你聊这个的,广博展览会,又是你动的手?成天跟我玩儿黑幕有意思吗?你要我□□,可以,但从今往后你再也不能给我耍手段,收购我公司,不行,你来阴的我把技术送给你对家都不会给你。看在师门行的份上,我们就不能留两分体面吗?”
温言笑的目光冷了两分但笑意不减,他说:“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吧,什么动手玩儿黑幕,我要真想整你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我想要你操/我,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你以为你看我的眼神很清白吗?”
“那是你心脏看什么都脏。”
温言笑把萧决的抑制器过滤度拉到最高,自己也停止释放信息素,他推开萧决,看向自己的手环,上面果然显示萧决正处于易感期爆发的前端。
他点了支烟,深吸一口,拿起手机在上面点来点去,说:“你他么易感期来了,我不跟你计较,我给你叫个车,自己去最近的安全屋当光棍儿吧。”
“别敷衍我,你到底想怎样?”萧决抓住温言笑的手,“我走了,然后呢,让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温言笑面无表情的时候整张脸线条显得十分冷峻,他认真道:“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去找个医生治治你的被迫害妄想症,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人成天想着害你。”
萧决深深地看着他,问:“你是说以前发生的事情全都是巧合,你从来没刻意为之?”
“你觉得我一个堂堂上市公司董事长会成天揪这你那点不够塞牙缝的蝇头小利整你吗?还是说你真觉得你这人第一无二我非你不可啊。S级的人不多,但在我身边可是一抓一大把。”
“我的处理器在信息素过滤上比你更好,这不是蝇头小利。”
温言笑翻了个白眼:“谢谢你告诉我你的优势,我会酌情考虑用强硬的商业手段夺走你那点只够给我垫桌子腿儿的身家。车快来了,你赶紧收拾收拾体面地去。”
温言笑按灭了烟头,又点上一支烟,他刚给自己倒出半杯酒,身后就响起一个哽咽的哭腔:
“所以你之前是真心喜欢我吗?”
我操……温言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回头,只见萧决还站在原地,头发蓬松散乱,遮住颇具气势的眉眼,他穿着廉价的休闲套装,直愣愣地站在偌大的会客室,看起来有几分格格不入。
温言笑害怕这种语气,更害怕“真心”二字。通常这两种东西同时出现的时候,就说明麻烦大了。
可问题是他又没睡萧决!
温言笑看了眼手环,上面显示的数值越来越危险,他知道这个时候的alpha已经几乎没有理智可言了,就像一条狗分不清屎和巧克力,他想萧决现在也不分不清暧昧和喜欢。
温言笑给萧决找了个嘴套带上,还十分有经验地给萧决带了个项圈和牵引绳,等会要是萧决忽然在车上失控,这牵引设备基本保证工作人员能把他拉进安全屋。
“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害我。”
“你逻辑有问题啊,没害过你不代表以后……”温言笑话头止住了,因为他看见萧决在哭。
“哎哟。”温言笑最见不得美人哭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就朝萧决张开了双臂,但是萧决并没有过来,显得他像只展翅走地鸡,十分傻逼。
萧决又问:“是不是?”
“是是是。”他今天打算大赦天下,不跟这些小孩儿计较。
萧决呜了一声,一个爆冲把温言笑撞得头晕目眩。
“咳咳……”温言笑不用看手环都知道萧决易感期爆发要进入倒计时了,他死命地推萧决的头,可那个嘴套子还是一次又一次碾压上来。
“靠,你他爹…司机是用不上了……我得找安保队,带钢叉和防爆盾那种把你叉出去。”
温言笑滑开手机,电话还未拨通,门口的视频门铃响了,一个低低的声音传来通过小音响传来:
“哥,有私生跟踪,甩开他们花了点时间,所以来晚了。你现在还好吗?”
萧决瞬间竖起耳朵,像是只警惕的野生动物。
“操,千儿,帮忙,密码是XXX……”
话没说完,萧决捂住他的嘴。
“哥?”
真论武力,温言笑远赶不上S级alpha的天生优势,温言笑只能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此刻的萧决哪里容得下别人,他眼看温言笑这副被他掌控、略显屈辱的样子脑子忽然嗡地一声放烟花了。
抑制器察觉到信息素变化,立刻开始自动更换模式,但萧决却觉得抑制器碍事,他把东西扔了,霸道的信息素瞬间充斥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除开一切障碍的信息素几乎是瞬间就让温言笑发/情了。
温言笑双眼通红,热泪盈眶,手软得拿不住手机,所以萧决极为好心地替他借住手机,把打车的订单截图发给一个名叫千儿宝宝的聊天框说:
哥有人了,给你打车体面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