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笑噗嗤一声笑出来:“好吧,看你喝醉我会开心。”
“混蛋。”萧决扭头想走,温言笑又用力把他拉过来。
他看着手里这杯酒说:“本来师兄是想让你喝的,但是师兄给你赔罪,我干了。”
萧决看见温言笑仰头,喉结滚动。萧决似乎看见咖色的酒顺着食道流进韧肉翻搅的胃,而那肉红色的身体内部,又让萧决想起了同属于消化系统的另一个器官。
“好了不气了。”
李导:“对呀不气了,表演马上就开始了。”
“表演?”温言笑问。
李导神秘兮兮说自己已经安排好了,温言笑愣了一瞬,随即出现一个同流合污的笑容,说:“不合适吧,这里多少职工?”
“不合适的已经请走了,现在是第二场。”
温言笑表情还是没怎么变,只是哼了一声,让人不知道他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不过后来他说:“哦——给我们师弟见见世面,你费心了。”
李导觉得自己大概没办错。
萧决鬼使神差的被温言笑带走了。
温言笑带着萧决落座。
全场灯光暗下来,一扇大门打开,有浑身黑衣带着面具的人推进来一个盖着黑色绒布的巨大正方体。
戴面具的人拿着一个细长条的、带铃铛和羽毛的“逗猫棒”转了两圈,在音乐的节拍下,卡点扯下绒布。
萧决皱起眉头。
这是一个笼子,笼子里有动物一样的人。
有人聚精会神地看去,身子往前探,恨不得自己上台。
萧决扭头看向温言笑,温言笑目光淡淡的,松散恣意地拿着酒杯,一手搂着他,另一只手搂着柳千。
萧决:。
他没忍住一动肩膀,把温言笑的手抖开了。
没想到温言笑的手又恬不知耻地搭上来,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温言笑侧头对萧决说:“耐心点,往后看。”
说完这话后表演开始了,随着哼叫和皮/肉拍打声传来,信息素也开始弥漫。
萧决这才发现笼子里的人没有戴抑制器,并且这强劲的信息素似乎是S级……A?O?或者AO都有,大概是经历过腺体改造。
赤/裸的画面让萧决腺体猛然跳动,他立刻收回目光,起身离开。
“去哪?”温言笑问。
萧决胸膛起伏极大,他横看温言笑,说:“报警。”
萧决推开侧门出去,这里灌木和草坪修剪精致,地灯勾勒出弯曲小径,他深吸几口新鲜空气,激得他胃里一阵翻滚。
他扶着一棵树吐出来。
信息素的涌动使他大脑沸腾,脑子也开始重复不健康的画面。
他一闭眼就能回想起笼子里的人。那个人背对他,手腕被黑丝带捆起,皮拍落到身上留下红痕,周围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公开、低贱、裸/露,被一群穿戴整齐的人衬托得更加色/情。
那人发出低叫,在命令下转过身来,先是尖尖的眉尾,然后是平直的长睫毛,他抬眼看向萧决,一双狐狸眼里有可怜的水光。
忽然他一改楚楚动人的神色,勾起嘴角笑了,变得轻佻浪荡。
操!怎么是温言笑的脸!更可恶的是,这场幻觉让他的信息素再次出现巨大波动。
出现幻觉是易感期前较为严重的情况,萧决把抑制器调高到最高档,打开手机叫车。可这里很不好定位,估计设计的时候就没想过有人会打车来。
腺液分泌,给人牙齿快被顶掉的错觉。
ALPHA 的虎牙有一根腺液管,腺液管内部有瓣膜,需要咬住什么东西才能释放腺液。
他不能失控,起码不能在这里失控。前些年S级alpha在公众场合进行信息素压制,最终被远程狙击的新闻还历历在目。
他急需什么东西先释放一波腺液。
他扶着树四处张望,最后把目光投向树上的一颗苹果。
这是一颗观赏性苹果树,苹果看起来红得油亮发黑,但一口咬下去的时候却是酸涩的,让他舌头发木。
“哟,不是报警吗,怎么偷吃上了?”
声音近了一点。
“哦,不是偷吃,是在……强/奸。”
alpha释放腺液脑子会出现短暂空白,这两句话从耳朵飘进脑子的时候温言笑已经凑到他眼前了。
两人仅隔着一颗苹果的距离,温言笑虚伪、看起来又那么真诚地弯着眼睛,问:“苹果同意你这么做了吗?要不要我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