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感觉到了？”他说。

宋姈愣了一下：“你也觉得？”

“不太确定，”晟瑜说，想了想，“但她看你的眼神不对。”

宋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英语阅读的页角卷了卷。她的指甲涂了一层透明的亮油，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可能是我多想了，”她说，语气很轻，“她最近跟班里的几个女生走得很近，以前我们都是在一起玩的，现在她们有什么事都不叫我。”

“你问过她们吗？”

宋姈摇摇头。

“为什么？”

宋姈沉默了一会儿。

“不想问，”她说，“问了显得我很在乎似的。”

晟瑜懂了。

宋家大小姐，骄傲惯了。她的骄傲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而是一种“我不屑于争”的从容。别人邀请她，她就去；别人不邀请她，她也不会低头问一句“为什么不叫我”。

这种性格让人觉得她好相处，但也让人觉得她不会受伤。

晟瑜知道她会。

她只是不说。

“你确定不是你想多了？”晟瑜还是问了一句。

宋姈想了想：“不是。”

她没有再解释，翻开英语阅读继续往下写。

晟瑜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有点心疼。

但这种心疼他是不能说的。因为宋姈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