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珩主动退出了掌事大长老的选举。
“你这是何必呢?”婉约很为如珩惋惜,“其实大家都是很信任你的。”
如珩笑着摇摇头,“师妹,你知道我的,我最爱清闲,掌事这么劳神费力的事情我可不喜欢。”
天衡长老还想说他些什么,可看如珩斜倚着躺椅摇扇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
婉约看了一圈其他长老,然后郑重其事的说道:“不管明日当选的是哪位师兄,婉约都想求一件事。”
药石长老抬手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抬眼看向婉约,说道:“如烟仙师一直是你们师兄妹心中解不开的结。当年的事情我们这些人虽然心中也有些怨恨,不过那么多年过去了,细想来其实也不怪你们师尊。所以我想明日不管谁当任都会给如烟仙师应有的荣耀的。”
婉约听完这番话,眼中已续满泪水,她向诸位长老们鞠了一躬,“那婉约就在此先谢谢诸位师兄了。”
晚间,天衡长老从金锁楠木箱子中取出了珍藏多年的画像。画像中的女人亭亭玉立,青丝挽起,姣好的容颜,温温柔柔的笑容。
如珩望着那久违的微笑,湿了眼眶,“师尊已经离开我们很久了,我们真是不争气,让她的画像只能委屈的藏在箱子里。”
“都怪大长老他们师徒!”婉约擦掉眼泪,气愤的说道:“师尊明明那么好,却被他们说成那样,他们甚至还想把我们三个撵出永生殿,我现在想想都气的睡不着。”
天衡长老拍了拍婉约的肩膀,想安慰什么,可是自己在大长老手下窝囊那么多年,也实在是没有什么资格说些大话,只能叹息一声。
次日,永生殿所有长老及其门徒都盛装出席掌事大长老的选举会。由于如珩长老的退出,导致天衡长老以高票当选。婉约在台下看着天衡长老一步步的走到高台上,激动地热泪盈眶,他们师兄妹终于扬眉吐气了。
晌午,天衡长老捧着如烟仙师的画像,在众人面前,将画像供在祠堂。药石长老先鼓起了掌,说道:“早该如此了。”
天衡长老继任掌事大长老,而江枫也跟着沾光,成了永生殿首徒。
望舒跟天青高兴的抱住江枫,“大师兄!你成首徒了!”
江枫也不知道是太激动了还是怎的,竟然笑着笑着忽然感到天旋地转,‘轰隆’一声昏倒在地。
药石长老给江枫把了脉,又检查了一下他的动脉处,痛惜道:“这孩子已经中毒太深,病入膏肓了。”
天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滴大师兄诶~~你怎么命那么苦诶~~你死了我们可怎么活诶~~”
“闭嘴!”天衡长老瞪了他一眼,“别哭的跟个寡妇似的。”
“天青也别急着哭,江枫还有救呐。”药石长老说道:“这摄心毒蛊是广元仙子仙逝时,身上的怨恨所化。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吃饺子要原汤化原食,总得来说,要解毒蛊,只需要广元仙子的指尖血。”
望舒急了,“可你都说了广元仙子她仙逝了啊。”
药石长老摇摇头,“可是广元仙子的转世如烟仙师还活着,也许她的指尖血也可以。”
“什么?我们师祖是天上的仙子转世?”天青惊讶的瞪大眼睛。
天衡长老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取指尖血的事情就交给我吧。”如珩阔步走来,“我去求师尊,师尊一定会救他的。”
药石长老说道:“如烟仙师被天帝压在冥界的九幽山下,冥界危机四伏,如珩长老可得小心啊。”
如珩点点头,“这孩子是为了我跟月月中的毒,师兄,你放心,哪怕我命丧九幽,也一定把指尖血给你们传过来。”
如珩转身要走,天衡长老叫住了他,如珩见天衡长老低着头,半天才小声的说了句,“等见到师尊,替我问声好,说我很想念她,也很愧疚。”
药石长老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如珩微微一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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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林月死拽着如珩的包不松,“师尊要是不带我去,我就不让师尊走。”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
“师尊,我们也想去。”玉风跟玉花连行李都收拾好了。玉花说道:“我们也想见见师祖嘛。”
“你们还跟着添乱,难道去冥界是去玩的吗?”如珩让自己的这群不听话的徒弟气的脸都红了。
林月拽着包,玉花蹲地上抱着如珩的大腿,玉风在他耳边吵着,‘我要去,我要去。’
如珩被这三个磨人精缠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吧好吧,都去都去。”
“耶~”林月抓着行李挎着如珩和玉花的胳膊就往门外冲去。
这一路倒是很顺利,游山玩水,真跟郊游没啥区别,不过临近冥界的界点,他们感到不妙了。
一股股阴凉的风从四面吹来,冰冷彻骨,周围虽然什么也没有,但就是感觉阴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