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行宴,大沁皇帝严旭威有意做顺水人情给中洲二皇子,自是一改之前的态度,在宫中为中洲使团践行。
当中洲使团推着二皇子萧潜出席的时候,大沁皇帝以及众官员都十分震惊,“难道真的病的很严重?竟然需要坐在轮椅上?”
中洲使团的人见到自家二皇子时,甚是愤懑,误以为是大沁对他们二皇子动刑,怪不得迟迟不让他们见到人。
可在座的只有少数人知晓是怎么回事,但偏偏三人都不会说。
慕乐年也很是惊讶,萧潜竟然没有趁机参她一本,决口不提那双腿是怎么伤的,还真是心思深沉到让人猜不透。
似乎察觉到她在看他,萧潜朝她看过来,两人的视线正好对视上。
萧潜突然冲她勾起唇角,慕乐年登时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随着双方寒暄,践行宴倒也宾主尽欢。
“韩大人,我怎么觉得你们使团少了一个人?”一名官员大沁的官员饮多了酒便有些好奇地询问。
韩叔旭:“......他有些不舒服,不便前来,便让他在鸿胪寺休息。”
“那还真是遗憾,没能感受一下我们大沁的宫宴,可是相当不错的!”又一人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遗憾道。
韩叔旭连连点头表示认同端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转移话题道,“这酒真不错!”视线去瞥向一旁同其人应付着寒暄的萧潜,心情极其复杂,二皇子回到鸿胪寺后,三皇子就不见了踪影......
“那必须的,韩大人喜欢喝那就多饮些!”
“......”
就在这时,外面侍卫急冲冲地跑了来,连公公见对方神色立即走过去,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神色也是变幻了几瞬,然后转身朝严旭威走过去,在其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严旭威的神色也是一变,不过很快便隐去。
慕乐年自是察觉到异样,邵靖渊让罗一转告她有好戏,她倒是很是好奇是不是他猜想的那样,所以一直在观察着宴会上的众人。
邵靖渊与卫苏宜坐在一处,时不时说两句话,但大多数是卫苏宜在说话。
似是察觉到被人注视,邵靖渊抬眸与人对视,嘴角不可查地翘起。
慕乐年便瞬间明白,适才的情况定然有邵靖渊的手笔!!!
大沁皇帝严旭威突然清了清嗓子叫停宫宴,“咳,诸位,咱们这践行宴要多来一位贵客!”说罢眼睛深深地看了眼一旁的中洲二皇子萧潜。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能让大沁皇帝开口这么说的人,自然不是什么小人物,但这位皇帝有意卖关子,他们也只能等待。
萧潜闻言眉头微蹙,他从出天牢入住鸿胪寺便没有见到萧畅,“那么这位贵客想必就是萧畅!”他不由地在心里肯定这一想法。
慕乐年饶有兴致地瞅着萧潜的表情,不由地想:看来确实有好戏看了!
事实,也验证了,来人确实是中洲三皇子萧畅,被领路的侍卫带进来,连公公在严旭威的示意下立即上前去迎,“哎呀,三皇子不远千里前来,还真是辛苦了,有请!”
大沁皇帝严旭威在连公公将人接进来的时候,也起身站起来,随着他的动作,大沁的官员以及参加宫宴的人也都起身,给足了中洲三皇子面子。
萧潜:“......”
萧畅瞥了眼坐在轮椅上的萧潜,随后朝严旭威道,“沁皇,本王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严旭威笑着开口,“三皇子哪里话,朕才该感慨,你们兄弟如此情深,实属中洲的幸事!”说罢朝太子以及自己的几个孩子说教道,“你们也学着写,兄弟之间理应如此,朕不求你们如二皇子三皇子般情深,但也要做到兄友弟恭!”
“是!”
“儿臣知道了!”
大沁的几位皇子连连称是。
慕乐年却瞧见了萧潜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和萧畅眼底的不懈。
严旭威:“三皇子赶快入席吧!”
萧畅看了眼安排在萧潜身侧的位置,径直走过去,对萧潜道,“二皇兄,别来无恙!”
萧潜:“......”
由于中洲三皇子的到来,众人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寒暄。
不料萧畅却先朝尚书令纪启中举杯,“纪大人别来无恙啊!”
“......”
这句话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大沁与中洲并无过多交集,这位三皇子怎么会与他们的尚书令认识呢?
大沁皇帝严旭威也是如此想,蹙着眉看向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