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了,G市长兴汽修,20号有人开辆旧面包车去修,修车师傅说那人有点奇怪。”
李菀挂断李明的电话,赶紧告诉警察。
昨天监控排查量实在太大,她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联系了李明,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没想到,李明的师父还真认识很多G市修车店的老板,一打听,还真问出了点东西。
周言深和甘柏一起出发,李菀紧跟其后。
长兴汽修坐落在G市城北,从警局过去有点距离,但离火车站不算远。
三人进店后,老板叫了修车师傅过来。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店里值班。那个人开辆面包车过来,说要洗车,顺便换一下没用的设备。”
修车师傅穿着工服,肩上搭了条毛巾,正擦着头上的汗。
“那车看上去很脏,一些元件都受潮生锈,发生故障,应该是很久没开,我都给他换掉了。
油封也老化了,四周接触受力不均匀,容易漏油。我劝他换一个,他嫌贵,说车能开就行,懒得换。
我当时就想,这么旧的车,突然要用,能用来干嘛呢?不过顾客的事情,我们也不好多问。
最后那人付了现金,我让他留个电话,有问题联系我,那人也没留,直接走了。”
周言深调出店里的监控,把图片拍下来。
“这人戴着帽子,监控里看不清脸。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就是普通长相,我也形容不来。”修车师傅惭愧地笑了笑,“脸上这个位置有个黑痣,其它我就不记得了。”
“那辆车在外观上还有什么特点吗?”甘柏追问。
“洗完之后看起来和其他车没有什么区别了——哦,对了,他的右边尾灯是破的,没修。”
得益于这个信息,排查车辆的范围大幅缩小,最终确定了七辆。
警察们调出车牌号信息,一个个核对。直到发现有一个的登记信息不符合面包车车型。
联系车主,车主说车牌号先前被偷过。核查了报警记录,确认无误。
那辆车是□□。
线索再次中断。
与此同时,一位负责过社区偷窃案的警察根据图片身形和脸上有痣的描述,认出了那个人。
调出犯罪记录图片,发给修车师傅辨认。
确定是他——
金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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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20号晚上去了哪里?”
审讯室内,甘柏和余奇志一起问话。
一个瘦小精干的中年男人坐在中间,皮肤黝黑,八字眉,双手紧握在一起。
“我在家里。”
男人声音很小,有气无力。
“大点声说话。在家里干什么?谁能证明?”余奇志双目微瞪,不怒自威。
“在家里看电视……没人证明,就我一个人。”男人被余奇志的气场吓得哆嗦,结结巴巴。
“哦?看电视啊。看什么电视?”
甘柏好奇地问道,语气轻柔。
“看……看《悬崖》。”
“《悬崖》啊!我知道,那个谍战剧对吧!很火啊!哪个台播的来着?”
“东星台。”
“撒谎!”甘柏突然怒斥一声,“《悬崖》明明是在水果台播!”
男人被甘柏的动静吓了一大跳,慌慌张张地回答:“对,对,我记错了,是水果台。”
“哼,你确定?”甘柏冷笑一声,一双眸子直视着他。
“确,确定。”男人的手握得更紧,指节都开始发白。
“金洪!《悬崖》根本没在水果台播出!我劝你赶紧说实话,那天晚上到底在干什么?”
“我……”
金洪哆哆嗦嗦,低下了头。
甘柏又恢复了柔和的语气,像是在劝他。
“你已经快四十了,已经留过偷窃的案底。现在我们在查的可不是偷窃这种小罪,你想清楚,要不要把自己搭进去。”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妈妈今年六十多了,还在老家等着你结婚生子吧?”
“我说,我说。”
金洪的手松开,摊在桌上。“那天我开了一辆旧面包车去修理。”
“哪里来的车?”
“以前和老姚他们一起套牌的。上次被抓之后,车一直丢在那里,出去了也没再开过。”
“修车是为了做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金洪又低下了头。半晌后,咬了咬牙。
“以前道上认识的朋友,那天联系我,说急需一辆车,问我借。”
“哪个朋友?”
“我不知道名字。道上都是叫绰号,大家都叫他阿成。”
“是这个人吗?”余奇志拿出成利的照片。
“对,是他。”
金洪扫了一眼,点头确定。“他让我把车开到火车站拐角那个地方,把车钥匙留在那就行。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说罢,又赶紧朝二人解释:“警官,我只是借了车出去,他要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不能牵扯到我头上吧!”
“你哪儿来的钥匙打开那道门?”余奇志问。
“这个嘛……”金洪咧起嘴角,“我的看家本事,不用钥匙也能开。”
甘柏翻开他的犯罪记录,过程里写得清楚:能通过各种铁丝、卡片类工具直接开门。靠这“手艺”,前几年频频在居民区作案。
“打开之后我就虚掩着,面上看不出来。反正那里废弃了,没人会进去的。”
“他后面还有联系你吗?”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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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