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沁被这嗓音惊的一慌,回头一看,来人不是拖雷却又是谁?
只见他坐在马背上,一袭蓝袍中发丝飞扬,平日里深邃的眸子,此刻犀利冷漠的瞧着她与巫拓,并不言语,周身散发着沉静危冷的气息。
云沁被他这样看着,心里一慌,没来由就想辩解:“不,不是你想的。”
一急,话却说不清楚了,顿了两秒,只将皓腕从巫拓手中挣脱出来,退了两步。
巫拓忽然被她抽出手腕,又见她急退几步,眼里一痛,不由道了声:“云姑娘——”
话音未落,云沁却突然见拖雷双眸轻眯,眼里温度陡然降至了冰点,一字一句向着她道:“沁儿,过来。”
云沁看了他眼,俊脸沉的可怕,显已在暴怒边缘。忙胡乱将手中匕首塞给巫拓,道了句:“巫拓,该说的我都已说清楚了。谢谢你!”语罢,便跑向了拖雷。
刚到马边,却被拖雷一把拽了上去,坐在他身前。
云沁心中正忐忑,却只见拖雷已掉转了马头、带着她绝尘而去了......
拖雷驭马的速度极快。
云沁坐在前头,只觉得晚风从自己耳边呼啸而过!
她骑术本就不甚精湛,此时一路狂奔,又没什么支撑点,也不由得有些害怕。再过了一两里路,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四哥!”
拖雷心里本是说不出的憋闷,此时被云沁柔柔怯怯的唤了一声,心中倒平静了不少。
马儿颠簸,拖雷撞到她后背时,只觉僵硬的格外厉害。忍不住暗自咒骂了一声!便连忙降下马速,环着她缓缓向前。
拖雷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他自晌午见了云沁与华筝,便心知有异,一直放心不下。
待到傍晚时分忙完,才匆匆去了华筝的营帐。
一去,却不见了云沁。
问起华筝,支支吾吾也讲不清楚。
吓了她下,听她一股脑儿的说完,他蹬了匹马便往西走了。
一路飞驰,快到巫拓帐篷前时,他却气的差点从马上跌将下来!
就在不远处,巫拓打着赤膊,一把将云沁拉到身前,两人近在咫尺!一个挺拔、一个娇俏,看着说不出的浓情蜜意,倒显得他多么碍眼了!
虽然听华筝说过来龙去脉,但此时真见了,拖雷也只觉气血逆涌得厉害!
此时此刻,拖雷信马由缰,环着胸前还有些许僵硬的娇小身躯,只觉太阳穴兀兀的疼。
却是他不好,吓着她了。
拖雷满腔喷薄欲发的怒气,彼时仿佛航海梯山、逾沙轶漠一般,终究幻成了绕指柔。
云沁先前惊叫了一声,此时见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暗暗深吸吐纳,略一定神、便回头道:“四哥,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拖雷心事颇重,只瞧了她一眼:“嗯?”
云沁见他不为所动,急的额上直冒细汗,回头又道:“我不知道在蒙古收一个男子的匕首代表那种意思!先前巫拓给我,我以为没有什么,后来去找巫拓时,巫拓——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