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面翻面!都快要烤焦了!”贺珩递过来一小罐孜然粉,看着焦黄冒油的鸡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日头转到了树后,树荫下刮着阵阵凉风,火苗被吹得一阵大一阵小。梁时景坐在炉子边守着给念念烤的鸡翅,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以至于出神忘了翻面。
终于,他想起来这少了点什么,“贺珩……陨石和奥利奥呢?!”
“我靠!”贺珩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四周环视。
这两只狗要是丢了,他也就离死不远了。
梁时景把鸡翅放在一边,也跟着起身寻找两只狗。“是不是跑进林子里了?”沿着河岸的细沙石找了一会,还是没有它们的踪影,梁时景提议道:“我们进林子?”
“再往下游走走吧,不行就进林子往上找。”贺珩摇头道。
又找了一会,河水里突然传来两声犬吠,贺珩一惊,连忙循声跑去。
坏了!不能是溺水了吧!
远处,两只狗正在浅水里打闹,滚成一团,白色的毛上沾满了泥水。看见贺珩冲过来,它们还起了玩性,一头扎进水里。
贺珩停在河边,鞋尖浸在水里,他俯下身手扶着膝盖冲水里喊,“陨石!奥利奥!你俩给我上来!”
陨石回叫了两声,就像在说“就不上来咋滴!”一样,贺珩气得撸起袖子,准备下去抓这两只气人的四驱动物。
刚要下去,他的手臂就被梁时景抓住,“算了,玩够了就上来了,你难道想湿着回家?”
“行吧。”贺珩找了块大石头,一屁股坐在上面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日头转得更斜了。中途程浩还打来一次电话,问他们去哪了。但那两只狗还在水里撒欢。
就在贺珩忍不住要下去抓狗时,他们终于一起上来了,坐在离两人不远处甩着身上的毛。随后伸着舌头,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蹭了蹭贺珩的腿,还在地上打了个滚。
贺珩蹲下,两只手分别抓着两只狗的后脖子,“你俩等着吧啊,回去我就找你们老妈告状,不给你们吃饭!”
贺珩在回去的路上对它们严防死守,生怕一个不留神又让它们钻进水里。
“落水狗啊?哎呦……回去这一趟,你那车有罪受喽。”程浩被奥利奥甩了一身水,用纸擦着脸挖苦道。
“那怎么办?”贺珩无奈地看了看两只狗,“它们俩可是我姐的心肝宝贝,要是把它们丢在这儿,我估计就不用回家了。”
贺珩抬腕看了眼表,说道:“咱们回去吧,天不早了,梁老师一会还要返校。”
程浩点头说道:“成。”
“正好念念困了,刚才都睡了一觉了。”
收拾好炉子炭火,两辆车前后脚开上公路。
程浩按了两下喇叭,摇下车窗喊道:“我先走了!”
“走吧!”
摇上车窗,贺珩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放在梁时景腿上,问道:“吃饱了吗?给你买点东西带着回学校啊?”
“……吃饱了。”梁时景有气无力道。
“下次说什么也不跟你来了。”
后座载着的两只狗压了火,安静的趴在那睡觉。梁时景也困了,趁着回程的一个多小时抓紧睡了一觉。
车身一抖,晃醒了梁时景。
贺珩拍了拍他说道:“没事,你睡吧,刚才有个坑。”
“……嗯。”梁时景捋了把头发,看向贺珩问道:“对了,你周二有空吗?”
“有啊,什么事?”
“运动会,要找几个家长来当苦力,我觉得你挺合适。”
贺珩掐起一块梁时景小臂上的肉,捏在手里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没问题啊,作为你的亲亲老公,你学生的师丈,那我必须得去啊!”
“去你的!”梁时景打开他的手,反揪住他的耳朵,说道:“前提咱先说好啊,去了跟我保持一米安全距离,不许在学校胡来,让人看出来我跟你没完!”
贺珩瘪嘴,“为什么不能让人看出来……!你想让我没名没分的跟你过一辈子啊?!”
“我可没说……反正不是现在。”
贺珩嘴上答应着“行吧”,心里却不这么想。到时候真去了,他想做什么还不简单?
给梁时景送到学校门口,贺珩开车去了宠物美容院。给两只狗安排了一套洗剪吹,竟然花了他四百多块。
给两个活祖宗送回家,贺珩好一个跟贺繁抱怨,最后被一句“你看不住赖谁?”堵住了嘴。
贺珩站在关着的门前,咬着后槽牙:“……?”
再带它们出去,我就是狗!
想到后天要去学校参加运动会,贺珩打着转向灯拐进精品一条街去给自己置办新衣服。
倒不是他缺衣服穿,主要是去学校难免会碰到他那位“情敌”陆悠栖。要是不把自己打扮得亮眼些,在气势上压对方一头,那可就不是他的风格了。
买衣服的同时,贺珩还顺便在旁边店里买了对耳钉。
这对耳钉的十字架中间镶了一颗骷髅头,戴在耳朵上很闪。
贺珩和梁时景耳垂上各打一个耳洞的好处,大概就是买耳钉只需要买一对,而且正好能凑成情侣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