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璟的生日在六月十七号,自林竹和他在一起,她已经想了太多次如何给陈璟过生日,给陈璟准备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也不过是空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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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竹如约去赵星芸的工作室里做陶艺。
步入这间陶艺工作室,林竹才知道赵星芸所说的“小工作室”实在过分谦虚了,这家工作室位于锦城黄金地段的写字楼,甚至占据了一整个平层。
阳光从整面的落地窗倾泻而入,毫无保留地洒满每一个角落,将室内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墙壁上挂着几幅素雅的山水画,意境悠远,与角落里的绿植相映成趣,为空间增添了几分自然的生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气息,那是陶土特有的芬芳。
林竹一直知道赵星芸视觉艺术方面颇有天赋,家境是很优越的,在但这样一个如此规模又极具装修品味的陶艺工作室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毕竟赵星芸还只是个在校大学生呢。
她发自真心地向赵星芸表达了她对这里的赞美。
赵星芸笑笑,把她领到工作室的休息区。
一张原木茶几上摆放着一套手工制作的茶具,茶杯的釉面光滑如玉,茶壶的造型古朴典雅。茶几旁是两把藤编椅,椅背上搭着一条手工编织的毛毯,显得温馨而舒适。
茶几上还放着几本摞起来的的陶艺书籍,书页上记录着釉料配方与制作技巧。林竹颇感兴趣,随便抽出一本拿起来看。
上次她在画展遇到的那个男孩又出现了,白泽城今天穿了身宽大卫衣,直筒牛仔裤,较之上次见面更有大学生的青春气息。
“有茶、咖啡和椰子汁,想喝点什么?”
林竹看到桌上是已经有泡好的茶,答道:“喝点茶就行了。”
“好的。”白泽城朝她笑笑,去外间拿杯子。
恐怕不是林竹的错觉,白泽城颇有些“老板娘”的气质,正热情地接待着“老板”的朋友呢。
她凑近赵星芸,把这意思小声说了。赵星芸果然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林竹俏皮地眨眨眼睛,说道:“我知道啊,他还在追求者阶段呢。”
纵然赵星芸外表气质均是出众,林竹在和她同宿舍期间却并没有得到什么八卦信息。其原因一是赵星芸气质冷且不爱社交令男生不敢靠近,二则在于纵然有男孩主动追求,赵星芸也并没有给他们进一步接触的机会。
而现在白泽城当然不属于这两种情况。
对于赵星芸而言,白泽城一定是独特的人,甚至不止是个独特的人,还是个很重要的人。有这样一个外表高大帅气、性格阳光开朗的男生出现在赵星芸身边,她很为赵星芸高兴。
工作室的中央摆放着几台拉坯机,它们的金属表面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工作台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工具:刻刀、刮板、海绵、刷子……
墙角处堆放着几摞未成形的陶土,皆是质地细腻,颜色柔和。
在另一侧,架子上陈列着许多已完成或半成品的陶艺作品。有的造型简约流畅,有的则充满了复杂的纹理与细节,每一件都仿佛在讲述着一个独特的故事。釉色的变化丰富而微妙,从深邃的靛蓝到温润的米白,呈现不同的意境。
偶尔,一阵微风从窗外拂过,带动架子上的风铃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在为这些静默的艺术品伴奏。
陶瓷所做的新奇物件真是不少,各类特色型态的摆件就不必说了,还有的则做成抽纸盒、手表等物品。
林竹看着颇感到惊喜。
“想做个什么样子的?或者你看哪个有意思,可以先仿着做呢。”
林竹轻轻拿起一个纤细的白瓷瓶把玩,问道:“我有个朋友新店开业,我想做一个给当作礼物给他。最好要造型好看又有些独特的,但制作方法要简单些的,毕竟我是第一次做。”
赵星芸浅笑,递给她一个册子,说道:“这要求不算难,你可以先看着选选。不过手工制作的成品未必和预期一致,尤其色泽可能变化的差异很大。当然了,还是心意最重要。”
白泽城搭腔:“也可以多做几个嘛。”
赵星芸点头称是。
白泽城低头凑至赵星芸耳边,说道:“你什么时候给我做一个?”
这声音虽小,但身边的林竹也是能听见的,她不禁想笑,但只是嘴角翘起,并没调侃什么。
“那么多做好的,你喜欢哪一个就拿去好了。”
所谓旁观者清,林竹倒看出赵星芸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自然,反倒是听着白泽城撒娇有些不自在的。
“就要你做给我的,你给我做一个嘛。”
赵星芸给出一个淡淡的眼神,白泽城倒也不再说什么了。
林竹把册子翻完了,并没看到特别喜欢的,反而还是感觉刚才看到的陶抽纸盒有些意思,就说还要仿着做抽纸盒。
赵星芸说这物件最好是做一对的,于是就取了材料陪着林竹做。
匆匆半个下午过去,林竹对着这小物件竟是满意的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