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这三年来,驸马日夜在她耳边叹息子嗣艰难,让她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他,对不起皇家。她甚至卑微地想过主动给他纳妾!
原来,一切都是这个死太监设下的毒计!
“公主,您怎么流血了?”驸马见状,立刻装出一副心疼至极的模样,掏出帕子就要去擦,“您就是这般不小心,若是没有我护着,您可怎么好……”
“滚开!!!”
大公主猛地站起身,反手就是一个极为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驸马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直接把驸马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流血,发髻散乱。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
驸马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公主,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委屈隐忍的表情:“公主,微臣不知做错了何事,惹您如此大发雷霆?您若是心里有气,打我骂我都行,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装!你继续装!”大公主冷笑一声,原本黯淡的双眼此刻燃烧着熊熊烈火,曾经那个杀伐果断的皇家嫡女,彻底觉醒了。
她厉声高喝:“皇家金吾卫何在?!”
“臣在!”一队全副武装的皇家禁军立刻拔刀冲入场内。
大公主指着瘫倒在地的驸马,声音冰冷刺骨:“即刻包围驸马在城外的翠竹别院!把那个怀胎三个月的通房丫头,还有那个被他找来借种的野男人,一并给本宫绑来!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驸马听到“翠竹别院”、“借种”几个字,原本委屈的脸瞬间煞白,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抖如筛糠。
她怎么会知道?!这可是他做得最隐秘的死穴!
“来人,把这个秽乱皇室血脉的阉人给本宫拖下去,褫夺驸马之位,打入死牢!”大公主嫌恶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迹。
就在禁军上前拖拽驸马时,一道清脆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啪——!”
只见言清欢不知何时已经窜了出去,手中的马鞭带着雷霆之势 ,狠狠抽在了驸马的背上,直接将他的衣服抽裂,留下一道血痕。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言清欢 慢条斯理地收起鞭子,笑眯眯地说,“这等欺上瞒下的畜生,公主殿下别脏了手,臣女替您管教一二。”
大公主看着言清欢 ,又看了一眼还在角落里目瞪口呆的言小满 ,眼眶微红,却释然地笑了。
她大步走向言家姐妹,声音爽朗,掷地有声:“两位言家妹妹,本宫听说你们要在东街开个专门招待女眷的茶楼 ?算本宫一股!以后这京城里,谁敢去你们的茶楼闹事,就是跟本宫的鞭子过不去!”
言小满摸了摸鼻子,听着脑海里系统疯狂播报的金币奖励声音,默默感叹:
这吃瓜联盟的靠山,真是越来越硬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