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颂被身旁的小姑娘吵得不行,慢慢睁开了眼睛。
“娘亲,娘亲,快来,焰妹妹醒了!”
一个容貌极美的少女激动地喊着。
安颂被吵得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想必这位便是那个跟自己长得很像的“焰妹妹”了。
一位美丽的妇人款款走进来:“焰儿醒了?”
安颂想了想,皱眉开口:“不知夫人是......”
申夫人笑笑:“我姓申。是你师父把你送来我这里休养的。”
江悦雀跃地开口:“是呀是呀,爹爹把你送来的。焰妹妹,你身上可还有哪些不舒服?”
说完她又尴尬地看向安颂脚上锁着的铁链子:“焰妹妹,那个链子,爹爹说过几天再给你去掉。不是故意要关着你的。”
申夫人打断女儿的莽撞,让女儿去烧些茶水来。
“焰儿,你可能没见过我。这里距你的道观不远,我和悦儿一直生活在这里。这次你师父将你送来,让我照顾你。他现在有些事情要忙,实在分不开身。”
安颂试探道:“我......我想不起来了。我是叫焰儿吗?”
申夫人奇怪:“你想不起来了?你是在焰明观被你师父养大的。”这孩子难道失忆了?
“你先别急,你仔细回忆一下。你放心,就算真的失忆了,姨娘去请大夫,一定给你治好。”
难不成是那天打斗时伤到了头?申夫人想着江白的人把安颂送来时,说是将她抓起来的,且下了迷魂药,许是这些药伤到了孩子。
“焰儿,你先别急,慢慢想。实在想不起来的话,我可以一点一点说给你听。其实我和你相处不多,你并不认识我,但是我经常听你师父讲起你。”
安颂小心地问:“那您是师娘吗?”
申夫人犹豫了一下:“嗯,你还是叫我姨娘吧。”
安颂想了想:“姨娘,您是跟我母亲关系很好吗?是我母亲的姐妹吗?”
申夫人更加尴尬地点点头:“我不认识你母亲。你是被你师父收养的孤儿。”
她语气有些急,但又觉得自己刚才语气过于急切可能会让孩子不安,又强行放缓了语气:“你安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