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色衣裙,武功很高,十六七岁的年纪......
尤其这声音......
赵寻明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盯着江焰的眼睛,语气微沉:“姑娘许是好意,但现在局势复杂,派人去藩地并非当下应行之举。”
他肃了面容,面向裴连微微躬身,“殿下请听臣言,臣以为前日梁家女之事,我们尚不知陛下心意。若因我们一时不慎致节外生枝,只怕会弄巧成拙。”
裴连听到赵寻明提起梁家女之事,面容一僵。
赵寻明知道自己言中要害,再接再厉,“殿下且等等,若半年后诸事推进顺利,殿下便可考虑此事。当下不宜有所动作,望殿下三思。”
裴连有些懊恼,“是了,父皇到底是何心思,咱们全然不知。”又庆幸道:“多亏先生提醒,本王竟忘了最重要的事。”
江焰有些奇怪,梁家女之死怎么了?为何此事会让南烟王态度大变?
看裴连与赵寻明默契地互动,江焰知道此次献计已被裴连驳回。
她撇撇嘴,反正这是南烟王的事情,与她无干。
裴连看她这模样,又想到现下的麻烦皆因她而起,深觉此人没心没肺,便不再理她。
赵寻明无所谓江焰的态度,他突然面露焦急,“不知殿下可还有其他事?臣家中尚有些琐事,可否准臣先回去?”
裴连自然应了。
赵寻明走之前,又暗暗看了江焰一眼。
看着赵寻明匆匆离去的背影,江焰琢磨,这人三言两语便可将去藩地之事推迟,看来他对南烟王的影响很大。
裴连见江焰面色似是有些暗淡,便调侃她:“可是不喜赵先生驳回你的提议?”
江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派不派人去藩地与我何干?
裴连读出了她的意思,一时噎住,遂再次偏过头去。
又想到下午要带她去安国侯府,满脸神秘,“白姑娘可否告知,你是不是和江家有关?”
什么友人,谁知道这位友人是不是她自己!
他琢磨着,若她真是江家遗孤,或许可借她与安国侯搭上关系。
若能把安国侯招揽过来,他便如虎添翼,再也不用日日担心东宫给他使绊子。
江焰虽性子直爽,但也知不能轻易道出自己的身世,“殿下多虑了,我确实是受人所托。”
裴连见她不肯多言,便也不再白费唇舌,“本王会派人去刑部查阅案宗,另派人去给姑娘收拾一处别院。”
他下定决心,定要安排几个人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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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裴连便带着江焰前往安国侯府。
江焰换上一身青灰色的侍卫衣衫,深呼吸几次,压下心头的异样,翻身上马,跟在王辇旁边。
裴连透过窗子看到江焰的装扮,上下打量了几遍,抿了抿唇,径自坐直了身子,目不斜视。
很快,轿辇穿行过几条街巷后行至安国侯府前。
安城早早收到消息,已迎了出来。
见裴连从王辇上下来,安城屈膝便要跪下。
突然,突然一只手稳稳托住了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