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这么认真,这不也没事吗?再者言,论起职责,我的职责便是还世间清明。”叶怀安道。
陆修无奈轻叹:“罢了,先审问雷平,问出军械的下落。”
众人一同步出暗室,雷平被锦衣卫按在地上,口中不停污言咒骂,萧凌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线冷冽:
“尹主簿交给你的军械,藏在何处?”
雷平眼珠不停乱转,心存侥幸硬着头皮抵赖:“什么军械?我不知!”
“由不得你狡辩。”萧凌手中绣春刀稳稳抵在雷平脖颈处,寒意刺骨,“我虽为锦衣卫,但也并非不敢杀人,更何况是你这个罪行累累的山匪头子。”
雷平依旧张口叫嚣:“你敢杀我?军械的下落唯有我一人清楚,我死了,你们一辈子都查不到踪迹!”
萧凌眸光愈发寒凉,指尖微微收力,刀锋又往脖颈贴紧半寸:“你若是不肯吐露实情,活着便再无半点用处。”
叶怀安见此情景正要上前阻拦,手腕却被身侧的陆修一把拽住,陆修轻轻摇头,示意她站在一旁静观。
绣春刀靠近,贴到雷平的颈侧,忽然冷气一散,继而是温热的液体流下,是血。
“我说!我说!”
雷平浑身不停发抖,慌忙嘶吼求饶,“军械全都藏在东郊,东郊有一处地下仓库,所有东西都放在那里!”
萧凌收回持刀的手臂,刀身残留的细小血珠随着动作甩落在地面,晕开点点猩红。
他转身走向陆修与叶怀安,将绣春刀递还给陆修,语气平淡:“审出来了。”
陆修接过刀收进刀鞘,转头轻轻拍了拍叶怀安的肩头,问道:“你还好吗?要不要同我们一道前往东郊?”
叶怀安轻轻颔首应声,目光却自始至终凝在萧凌的面上,半点都未曾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