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械库失窃是我所为。”
尹主簿无力瘫坐在地,“有一帮山匪找到了我,说要买一批兵器,他们给我的钱很多,多到是我干这个主簿一辈子也挣不得的。我也一直想替藏武令取而代之,我看不惯他高高在上,便答应了此事,想了这个法子,既能拿到这一笔钱,又能将藏武令推下去。本来一切计划都进行得好好的,偏偏你们……”
尹主簿咬牙切齿地在地板上落下一拳。
“偏偏没想到我们又来查?你再气愤也没用,做了便一定会被发现,快说,那兵器在哪儿?”叶怀安上前一步,审问尹主簿。
尹主簿侧抬起头,看向叶怀安:“早就交给山匪了,木牌为证,若你们想找,便到西街尽头的当铺去吧。”
萧凌扭头招呼身旁锦衣卫:“将他押好收入诏狱,其余事宜再商议。”
锦衣卫点头,押了尹主簿退下。
叶怀安拾起地上木牌,放在手中打量了一番,抬起头看向萧凌:“不如我们去那当铺一探?”
萧凌偏头对上她的视线:“好啊。”
西街上寂寥一片,草木伶仃,人影罕至,耳边只余呼呼风声呜呜,吹响路边残破破败老旧的木门,脚下青石板碎裂,泥泞不堪。
街道尽头的当铺前站着一白一黑两道人影,白衣人头戴纱笠,白纱垂落,模糊了些许帷帽下的面容,一身白绸长裙,姿态亭亭又不失挺拔,宛如秀美青松,端庄雅致。
但一开口,端庄之态一驱而散:“是这儿,我们进去吧。”接着目光投向那黑衣人,灵动跳跃的话语引得那黑衣人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