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便是这样了,此后几年我也再未见她,刚刚所为,也是赌她尚且认得我。”烟墨说道。
萧凌点了点头,抬头看着窗檐下的高树飘落最后一片青黄树叶,腐朽的虬枝在风中伶仃晃荡,突然说道:“入冬了啊。”
平静的话语随风在宫院内散尽。
城东的兵器库内,尹主簿指挥着守卫将兵器箱搬运入库房,几个箱子的角上,不知何时,渗出了水渍。
兵库定期检查,当藏武令打开箱子时,箱内空空如也,没有一把刀剑。
此事重大,叶怀安与萧凌匆促赶来,兵器库前,藏武令急得一把把鼻涕一把泪:“大人呐,丢了这兵器是杀头的罪啊,您一定要查明白啊。”
看着藏武令想要下跪,两旁的锦衣卫连忙架住了他,萧凌瞥了藏武令一眼,对锦衣卫道:“先将他带下去看好。”
“我们会查明的”叶怀安补道。
萧凌的目光略过叶怀安,片刻停留,又极快极快收回。
转身走向那几个空箱子,叶怀安也走了过去,看向那几个箱子,箱子内空空荡荡,阴暗潮湿,生着发白的霉迹,刚刚撕下的封条沾着浅白的封蜡,暗红的朱面印拓在白色封条上,十分完整,先前应该并未损坏。
“这可真是奇了。”
叶怀安看过木箱,转头看萧凌:“这封条完整,木箱也没有损坏,兵器却不见了,怕不是送来来时便没有吧?”
一旁值守护卫连忙道:“不可能,我们运输兵器是尹主簿亲自看着的,而且入库也有称重,虽然有几箱轻了些,但决绝不可能一把剑都没有。”
“那称重可有记录?”萧凌问道。
“有,册子在这儿。”那护卫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本子,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