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中尸一案以意外溺亡了结,萧凌坐在窗下,静静看着晚风卷着冷霜缠上飘扬的帷幔。
烟墨悄无声息停在一旁:“殿下,我已将那人书房有关谢家的情报带来,并未留下痕迹,”话音落地,烟墨将一沓泛黄的密笺递了过来。
萧凌目光收回,抬手接过密笺随意翻看了两页:“这老家伙倒是暗地里帮谢家办了不少事情,还有,下次小心点,叶怀安对此案起疑了。”
烟墨闻言一愣,立刻跪下请罪道:“属下办事不周,还望殿下恕罪。”
“不是你的原因,是她查得太细了,你起来吧。”萧凌一边翻看着密笺,一边对烟墨说道。
“是。”烟墨起身,刚欲开口,忽闻宫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拍门声,在寂静的宫院里回荡,萧凌眉锋一凛,烟墨见状收了密笺,对萧凌道:“属下告退。”接着如一阵暗风般眨眼间离去。
萧凌起身拂了拂身上的尘埃,向宫门走去,穿过满院萧索,阵阵拍门声从门后传来,萧凌抬手拉开陈朽的朱漆大门,叶怀安站在门后,拧着眉心,正瞪着萧凌,眸光中尽是怒气。
萧凌故作惊讶:“叶统领这般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有话不妨进来细说。”话落,让到一边,示意叶怀安进来。
叶怀安望着萧凌,深吸一口气,抬步走进宫院,朱门还未合拢,萧凌便听身后的叶怀安道:“井户一案,是你干的吗?”
“我还是那句,叶小统领,你为何这般说?”萧凌侧身转向叶怀安。
“我仔细回想了探案的经过,从井壁豁口到地面的油迹,你做出的判断无一不在误导我。”叶怀安道。
萧凌叹了口气:“在下可没那么大本事,只不过是凭事实说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