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盛开顿觉天旋地转,可他更害怕自己被甩下去,于是只能死死抓着梁封芒的衣服破口大骂,“梁封芒你tm是不是疯了,我刚吃完饭,要吐了。”
梁封芒满脑子想的都是向盛开要离开他,哪儿还顾得上这么多,一路疾驰到卧室把人摔在了床上,一下扯掉围裙就要开始脱衣服。
后背着床之际,向盛开彻底慌乱,他见识过梁封芒的体力,更何况此人现在怒气当头,更是万万惹不得。
于是只能捂着衣服节节后退。
“梁封芒我警告你,你别乱来,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睡我,我...我就咬死你。”
“咬死我?你咬的次数还少吗?你知不知道,你越咬我就越喜欢。向盛开,你这张嘴张口闭口都是要离开我,没tm一句我爱听的,我今天必须要好好品尝一番,看看这张破嘴到底能不能毒死我。”
话音刚落,梁封芒起身褪去了上衣,随即附身去亲身下之人。向盛开抬手去推,可奈何体差过大,折腾一番也是徒劳无果,身上人的嘴唇还在到处煽风点火,毫无轻重缓急,如蝗虫过境般强势又蛮横,惹得他浑身发烫、呼吸急促。
可梁封芒并不满足于此,离得越近他越发感到空虚,因为向盛开随时都有可能逃走。他挣扎着从情欲的织网里抽身,如盯猎物般看着身下之人,哑着嗓子问道:“还走不走?”
越是这样向盛开越不服气,该做的他都做了,凭什么他还要听梁封芒的?
于是毫不客气地回瞪着,赌气道:“大家都是男人,一不顺你的意你就来这招,有本事你放开我。”
言外之意,还是要离开。
梁封芒伸手将向盛开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掐着脸颊上抬,拇指轻掠嘴唇,眼神满含侵略,后槽牙快要咬碎,可仍攥着最后一丝理智问道:“还走不走?”
“我去你大爷的,你个人渣、混蛋、王八蛋,你放开我,有本事咱俩单挑,只顾蛮力压制,你tm算什么男人。”向盛开实在是被惹急了,不顾一切地破口大骂。
可梁封芒只觉骂声怡情,掐脸的手逐渐向下游走,他着手去解衣扣,每开一粒之处便落下一吻,向盛开挣扎却无果。
一吻比一吻力道加重,梁封芒使坏,故意吮出声音,空荡的房间里回响起一阵又一阵的水渍声,听的向盛开深感羞耻、耳朵发烫、呼吸急促。身体的反应先一步给出了答案,他逐渐失了力,失频的呼吸无奈跟随起了梁封芒的节奏。
见目的达成,梁封芒这才深感舒畅,可心底的火却燎起了原,于是不给向盛开喘息的机会,他便去寻身下人的嘴唇,那方手也不曾停歇,卖力地去做前戏,直至身下人彻底失了理智,主动抬手去抱他。
一切终于水到渠成。
一夜,向盛开被折腾了个半死,洗完澡后整个人还被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向盛开心气难耐,于是对着梁封芒的胳膊就是一顿咬,疼得他龇牙咧嘴,但就是不肯松手。
“向盛开你谋杀亲夫啊!”
“梁封芒你就是个不要脸的,我,我当初真是疯了,才会去招惹你。”
吃饱喝足,任向盛开如何打骂,梁封芒自是不恼,甚至还伸出一只手给人按摩着腰,“向盛开你就认命吧,你这辈子就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要是敢找其他野男人,我就打死他。”
“滚,梁封芒,我最后再说一遍,老子是直男,要不是你不要脸对我用强的,我至于躺在这儿吗?”
梁封芒笑道:“直男?可我看你也挺喜欢、挺享受的。再说了,我管你直男弯男的,反正最后都只能是我梁封芒的男人。”
向盛开简直要被他这套无厘头逻辑气笑了,于是伸出手挠他,“你这什么狗屁逻辑,赶紧把你的爪子从我身上拿开。”
“我不,我这叫过程全错结果全对。”
原本想着和梁封芒说开后就溜之大吉,可经过这么一折腾,第二天向盛开还是没能起来床。
一觉醒来已是中午,一转头却发现自己睡在了客卧。
“醒了?喝杯水润润嗓。”
梁封芒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此刻坐在床边看着他。
“怎么样?这回床垫舒服了吧!”
向盛开刚想骂他,可一开口就哑了嗓子,于是梁封芒贴心地把吸管凑近了些,笑着说:“你昨晚喊得太大声了,喝点水润润嗓子。还有你上次不是说床太硬了嘛,我就让阿姨换了个床垫,保证比主卧的还舒服,以后主卧弄脏了就来这儿睡。”
向盛开不知他打哪儿学的一副流氓劲儿,只能瞪着他恼羞成怒道:“闭上你这张不会吐象牙的狗嘴,还有,给我找身儿干净的衣服,我饿了,要吃饭。”
“好嘞。”梁封芒心情大悦,急忙在他脸上偷了个香。
饭桌上梁封芒突然很正式地看着他说:“昨晚我想清楚了,咱俩八年没见,可是我一回国就能遇到你,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俩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月老手里都牵着红绳呢!你跑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你。
反正我也不能时时刻刻把你带在身边,你要是想回家就回去吧,等我忙完这阵子就亲自去拜访咱妈,让咱妈好好考验考验我这儿子。不过,你要是再敢拉黑我,我就在各个社交平台上发寻人启事。”
向盛开本以为自己早已适应了梁封芒的流氓尺度,可谁知这人竟能流氓到如此地步,简直毫无下限。
“赶紧给我滚蛋,那是我妈我妈我妈妈,别乱攀亲戚,搞得我和你很熟似的。”
“你是我男人,你妈不就是我妈吗?再说了,丑媳妇还得见公婆呢,何况我长得也不丑吧!”梁封芒伸手摸了摸脸颊。
然后不给人开口的机会又接着说:“我买了些礼盒,你帮我带给咱妈,提前祝咱妈中秋快乐。”
“你...”
“不准不收,不然我现在就发寻人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