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班晚点,向盛开到Young Joe汇合时迟到了一个小时。
而彼时的梁封芒早已收拾好一切等待着自己的新助理,“你这找的什么破助理,没有架子硬凹谱,怎么,这是要我伺候他的节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位主儿呢?”
对于梁封芒的脾气,乔天杨早已见怪不怪,只是耐心的安慰他,“你再等等,他微信发消息说航班晚点了,马上就到。”
一下出租车,向盛开就着急忙慌推着行李箱直奔Young Joe。
推门而入,梁封芒正坐在沙发上,一抬头,和来人四目相对,看清来人是向盛开后,梁封芒顿时火冒三丈,一把将手里的墨镜朝他砸了过去,然后落在了向盛开脚边。
“乔天杨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当然是帮你的意思。
乔天杨像是预料了到他的反应似的,在人扔墨镜的时候就提前捂住了一侧耳朵,“不是你说小张去不方便不安全吗?向先生是男人,能照顾你又能拍物料,有什么不对吗?”
“他不行。”
见人死要面子,乔天杨也不恼,“行吧!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换别人吧,向先生,你就去负责李小姐的......”
正好向盛开也不愿见到他,一听乔天杨说要给自己换艺人,他求之不得,于是赶忙抢先一步回答,“可以,我愿意负责李小姐的工作。”
“你不愿意。”见向盛开急切答应,梁封芒瞬间脱口而出拒绝。
一周前两人还在此地大打出手,甚至还差点儿...可梁封芒万万没想到向盛开竟然这么厌恶自己。反正相看两厌,把他绑在身边何尝不是个报复回去的机会。
于是他接着反驳,“他不想,反正都是人,就,就他吧!”
向盛开气不过却也不能反驳,看着眼前的人心里一股怒气又难以发泄,于是一脚把墨镜踢开,拉起行李箱就往外走。
“向盛开你tm要死啊!踢坏了你赔得起吗?”不搭理就算了,还踢墨镜,梁封芒被眼前的人气个半死。
乔天杨看着这对欢喜冤家,实在忍不住笑了,“走不走,不走自己打车去。”
拍摄地址在顺阳市的一个山区,位置偏僻、地形陡峭、人烟稀少,村里只有一所小学,学生大多都是留守儿童。因为离城里很远,剧组演员们都提前配备好了房车,乔天杨也提前了解过当地的环境,想着也给他租个车,可梁封芒以想要更好地融入当地体验本土烟火气为由拒绝了,于是他自掏腰包,打听了很久,最终租下了山腰下人家的一间偏房,房主姓李,家里只有老两口和留守的孙子。
房子不大,因为常年没人居住,床铺上积满了灰尘,梁封芒谢绝了李奶奶要给打扫的好意,然后看着眼前的向盛开,没好气地开口,“向盛开,你把房间打扫干净,再去买张折叠床。”
“梁封芒你是不是有病?我不是你保姆。”
梁封芒不以为然看着他淡淡答道:“哦,那现在是了!”
“你...”
向盛开气不过却也实在没办法,纵使两人之间再恨海情天,可说到底自己也就是一打工人,于是只好认命。
等向盛开收拾好一切后已是傍晚,他不想再和梁封芒多待一秒,于是拉起行李箱转身就走。
见人要走,梁封芒眼疾手快一把夺过箱子朝人吼着,“向盛开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你是我助理,你不在谁照顾我?”
被指使干了一天活就算了,现在还不让走,向盛开被气笑了,实在忍无可忍一脚踢在了他小腿上,然后趁机夺过了箱子,瞪着他说:“梁封芒你是残废吗?咱俩很熟吗?我凭什么要伺候你。”
这一脚没收力,踢的梁封芒顿时吃痛,抓着人的肩膀就要挥拳,但拳头终究没落下,只是揪着人衣领咬牙切齿道:“向盛开你别不识好歹,这两个月你被卖给了我,你要是惹我不痛快了,工作你也别想要了。”
“你调查我?你威胁我?梁封芒你tm就是个混蛋。”向盛开顿时气急败坏。
“我混蛋总比你这个骗子好得多,现在我好不容易抓到你了,你以为我会那么轻易放过你?我告诉你向盛开,我要一点一点折磨你,你越痛苦越挣扎我就越开心。”
果然,这么多年过去了,梁封芒还是和当初一样惹人烦、讨人厌,甚至变得有些偏执。
累了一天向盛开实在没精力再和他继续纠缠下去,此时此刻,他只想好好睡一觉,于是箱子一松一下跌坐回了折叠床上,梁封芒措不及防被他这骤然下坠的力道一带,随即整个人踉跄着倾身压了下去,顿时两人之间的距离收近,近到他能清楚地看到向盛开额头上的疤痕。
“你你有病?你...你干吗拽我。”突如其来的近距离让梁封芒慌张不已,他立马推开向盛开挣扎着起身。
“我睡觉啊?怎么,你要和我一起睡?”见人神情慌乱、说话结巴,向盛开顿时心情大悦,于是整个人躺在床上,一只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置,又接着戏谑开口,“啧,床有点儿小,不过挤挤也成。”
对于向盛开的行为,梁封芒顿时恼怒不已,可心却跳的厉害,“向盛开你要不要脸,谁要和你一起睡。”
见目的达成,向盛开心里暗爽不已,于是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实则偷偷蜷起手指抚了抚有些乱了节奏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