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阵一阵的吹进来,带来一股一股的血腥味儿。
这下庙里的几个盗匪都不淡定了。
“怎么回事?”盗匪头子说话的时候,秃鬓角和驼背正慌张的看向她。
秃鬓角结结巴巴地说:“我们其他姐妹们……”
“不可能!”盗匪头子握紧了手里的刀,“听雨阁做的是情报生意,收集贩卖各种消息。真要是有什么误会,说开就是了!”
这么念叨着,她提高声音大声说:“各位,咱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冲撞了贵门派,我们姐妹不过混口饭吃,有话好说!”
这个时候,秃鬓角和驼背也都拿紧了刀,和她们的头头儿背靠着背,环顾着周围,警惕的防范着。
“哐”“哐”两声,小庙左右两侧摇摇欲坠的窗户,终于一齐掉下来。
随着窗户的木屑碎了一地,两道身影跃入庙中。她们身穿黑衣,脸戴花脸面具,手持长剑,右臂上都系着一条半米长的绸带。
三个盗匪目露凶光,不再像刚才那般害怕,一副豁出去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模样。
秃鬓角大喊着:“你们不讲江湖道义,我们也不客气……”
她的话没说完,花脸面具人已经长剑挥至,不过两招,打掉了她手中的刀,直取首级。
两个花脸面具人互相配合,像一场漂亮的表演,不过半刻,三个盗匪已经横尸在地。
盛明霄已经趁着刚才的机会给姬长河解开了绳子。他们没弄清楚这些人的意图,不敢轻举妄动。直到她们杀了那伙盗匪,再没有其他举动。
姬长河这才轻声问盛明霄:“你没事吧?”
盛明霄微抿着唇,摇摇头。
“嘭!”一阵强烈的风吹开了门,庙里所有的人一同看向门口。
高大神秘的身影逆着光缓缓走来,她同样一身黑衣,却更精致大气,头戴黑纱斗笠,黑纱之后是红白相间的戏曲面具,右臂上一条飘逸的绸带,腰间是一串编好的银铃配饰,她每走一步,那铃铛都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她的身后,跟着十几名与庙中那两名花脸面具同样打扮的女子。她们手腕上都带着铃铛手链,一路叮叮当当的响着。
姬长河收回视线,自然的握住盛明霄的手,“没事了,我带你离开这里。”
盛明霄不适的把手抽出去,他迎上她带着笑意的目光,有些无语,更多的是无奈。他不知该做何反应,索性错开视线不去看她。
姬长河这副没事人的模样,好像刚才差点被那些盗匪折辱的,不是他们二人一般。
姬长河像是迟钝的没有感觉到盛明霄的不适,她抬手搭在他的肩上,“今日之事,确实怪我。我应该补偿你。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她的话音未落,什么东西被强大的内力击过来,带着震动的风,霸道的擦着姬长河扫过。
“呛!”的一声,剑鞘竟飞插进墙壁中。
好强劲的内力!
姬长河被突然飞过来的剑鞘逼的后退一步,不得不放下搭在盛明霄肩上的手。
她眉峰微拧,朝着门口那人看过去。
那人手上并没有武器。拿剑的,是她身旁的人。看她的动作,是绕了下旁人的手腕,将剑对准这边的方向,再用内力猛的推了剑柄一把,将剑鞘硬生生的镇出来。
姬长河又回头看了一眼插进墙壁中的剑鞘,眉心舒展开了。
她抱着双拳,对门口之人说:“多谢阁下出手相救。早就听闻听雨阁消息灵通,阁中之人更是遍布天下。阁主的大名更是如雷贯耳,久仰久仰!”
面具之下,姬扶渊上前两步,冷肃道:“大名鼎鼎的宁王竟然连几个小盗匪都打不过?看来是见面不如闻名。”(马甲来啦!)
姬长河被讽刺了,她有些难堪,却并不和对方计较,只不好意思道:“她们不是我的对手。我只是……”
“你身边这位美人,我要带走。”
姬长河话没说完,就被对面的听雨阁阁主打断。
只听她说,“宁王,你今日欠我一个人情!听说宁王重情重义,日后若有需要,还请宁王多多照拂。”
她用词客气,语气却很傲慢。
姬长河并不推辞,她说:“我是有我的原则的,不犯法,不愧于心,我自然会报你今日之恩。但……”
她看了一眼盛明霄,道:“将他留下!”
阁主发出几声轻笑,“恐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