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今天是枕初与陈识一起生活的第三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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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冬早晨,金灿的阳光透过薄纱洒进房内,几声清亮鸟叫中,陈识睁眼,安静爬下床,穿衣洗漱。
正刷着牙,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慢慢埋进了陈识颈窝。
头发蹭的陈识痒,枕初的脸颊却软凉,陈识歪头,夹住枕初脑袋,给他捂捂。
枕初被夹的唔的一声,两只手无意识在陈识身上乱捏。
陈识被他捏的疼,扭扭身子:“疼……。”
昨晚掐了不算,还咬,搞得陈识身上没一处正常颜色地方。
枕初低低笑一声:“不经弄。”
陈识嘴叼牙刷,眼睛瞪大,红了脸。
枕初伸了个懒腰,在陈识颈窝中彻底清醒。
陈识洗漱完,进厨房做早餐,今天难得阳光暖和,枕初撒着拖鞋,叼了根巧克力棒
——身体原因,陈识偷偷没收了枕初总计一百块的香烟和一块五买来的打火机,枕初发现时心肝已经被扔了,于是当晚狠狠地法了自己仅剩的一个心肝——
溜达到院子中,刚要软不拉几地躺摇椅上,就被身后突然传来的一声叫喊震差点栽地上。
“枕初,不、不要一、一睁眼就、就躺下!”
同居时间长了,陈识发现,枕初身体日益下降,不仅是那个狗屁组织药物的原因,还有其自身狗看了都嫌的报复性享受生活的行为,所以枕陈之家有了几项硬性规定。
其一,早晨起床枕初需要晨跑半小时,当然由于某人的消极抵抗,改为站立十分钟。
陈识透过半推开的木窗,看枕初插兜,松松散散的背影,忍不住笑着摇摇头。
转身去冰箱拿食材,准备做饭。
打开冰箱,冰箱内只剩一袋烧麦,几个鸡蛋和一棵生菜。
陈识把东西尽数拿出来,一边洗米,锅里煮上小米粥,另一边利落撕开包装袋,把烧麦和鸡蛋放一蒸锅里蒸,借着这点时间炒了个生菜。
一切妥当后,陈识到窗边洗手,刚要抬头喊枕初吃饭,就见枕初靠在毛绒躺椅里,上半身极力倾斜,一只手伸长,用力去够旁边小石桌上的巧克力棒,外套滑动,露出一截手腕,在光下清白透明得像雾气。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饭,有一搭没一搭聊天,陈识提到家里余粮告急,枕初拿出手机打电话。
陈识看他动作就知道他要干什么:“还让他、他们送?”
枕初眨眨眼:“他们的狗腿不值钱~”
“嘟——”
刚接通的电话就被挂断了。
枕初陈识:“……”
又打了两个,都被挂断。
倒是来了条消息。
召空:吃狗屎去吧!
枕初呵一声,拨通阿欣电话,结果刚响不到半秒就被挂断。
陈识眼睁睁看着枕初表情从不屑,到严肃,再到不可置信。
枕初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手机:“他们就这么对我?!”
陈识摊手,表示无奈。
吃过饭,枕初洗完碗,两人坐在沙发上
饭总不能不吃,枕初查了下之前的存折,发现里边的数目不减反增,每月三笔固定进款。
枕初眯着眼匹配对象,召空、阿欣,还有一个上个月就断了,是……
枕初转脸,把头埋进陈识腹中,陈识正拿着枕初给他买的游戏机,两手啪嗒啪嗒玩的起兴,分神问:“冷了?”
枕初猛吸一口,发表豪迈讲话:“给你买十台游戏机!”
陈识被他逗笑了,顺着他的话说好好好。
“顺便去买菜。”
“嗯?”
陈识一心二用,反应不过来,嗯一声过几秒又啊一声。
“能出、出去吗?”
枕初露出一只眼,有点好笑:“怎么还就不能出去了?又不是大明星。”
陈识眨眨眼。
枕初正经了一点:“放心,死掉的人他们不会再管。”
陈识继续沉默,枕初只好露出两只眼睛,和他大眼瞪小眼。
陈识才不解地问:“自从来、来到这,你一天都、都没出、出去过。”
害得他一天天担惊受怕。
枕初听见哦一声,缩回去一只眼,慢吞吞说:“我懒得出去。”
陈识真的是拿他没办法了,正好这时候游戏结束,他空出一只手捏了捏枕初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