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祺的小猫脑子转的飞快。
打工?秘书?
他本来就要打工的,这是计划之内的事。只不过他看过电视,知道现在就业大环境不景气,工作不好找。原本表哥说可以去他的公司上班,但是时祺一直觉得很不好意思,感觉像是在赚表哥的钱一样。
现在好了,他才来江海市第二天,这么好的工作机会从天而降!
眼前这个男人果然很厉害!
时祺又精神了,两只手撑在床面上,连忙点头。
“嗯嗯嗯,我要去!”
“好,那一会你就顺便和我回公司。”
说话间路明钟已经穿上了浴袍,刚拿起床头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老陈,来接我。顺便带两套衣服过来——一套我的,另一套……尺码小一点的。”
他走向浴室,一边看了一眼时祺,报了一个大概的码数。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挂了。
浴室里水声流动。响了足足二十分钟。
小猫欢欣雀跃的同时不忘吐槽。
人类洗澡好麻烦好费水啊!
——
约莫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路明钟已经洗完了澡,正要去开门。时祺斜着趴在大床的对角线上,正在摸床头上他自己那身校服的兜。
他还光着呢,露着两个圆圆的咪臀和细瘦的咪腰。
摸了半天没摸到,那边路明钟轻轻咳嗽了两声。
啥意思?人类咳嗽是什么意思?小猫eat不到。
路明钟很无语。
“你要不盖一下,或者穿个浴袍好吗?”
“啊?哦。”
时祺放弃了找东西,在床上滚了一圈给自己滚成一个猫猫卷。
并非小猫有什么特殊癖好,小猫只是没有穿衣服的习惯!
见时祺遮挡严实,路明钟才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个子不算特别高,但精神很好,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手里提着两个袋子。
“少爷,衣服拿来了。”老陈把袋子递过来,目光不经意地往房间里瞟了一眼。
人倒是没看到脸,但是看到了床头的那一身校服。
老陈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路明钟,眼神里写满了“少爷你这干的是人事吗”几个大字。
“不是王家派来的人,也不是真的高中生。”
路明钟面无表情地接过袋子,无语解释。
“但王家敢做这种事,是时候要让王家破产了。”
老陈抬了抬眉毛,很识趣,“行,那我先下去等您。”
时祺又不傻,一直趴在床边偷听玄关的对话。但这俩人打哑谜似的,说来说去也没说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什么让王家破产,王家是谁家?
正想着,路明钟已经从玄关走了回来。他把手里的其中一个纸袋递给时祺:“去换上。”
哦。
时祺完全不在乎,又滚了一圈让被子打开,扒开纸袋,给赤条条的自己一件件往上套。
路明钟不知怎么的,一股无名火。
“你不能去浴室换衣服吗?”
时祺穿衣服很快,没多大一会,一整套都快穿完了。
“啊?为啥?”小猫不懂,真的觉得这个人类有点怪麻烦的!
“……”不可理喻!
路明钟拎着高定,走进浴室。
再出来,更成熟的男人西装革履。
身边的年轻人,身上竟然是一套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
这下好了,这种校服是江海市全市统一的高中套装,这下更像高中生了。
离开酒店,一辆银顶迈巴赫里。
时祺跟着路明钟坐在后座。
他这身校服是老陈在来的路上匆忙找了一家成衣店买的,尺码居然挺合适——上衣稍微大了一点点,但穿在时祺身上反而显得他更小只了。就那么松松垮垮地穿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干净的锁骨。
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