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慕臻、叶玉、叶杳再次踏入抚仙楼已经是两日之后了。
楼里似乎比上次四人来的时候更热闹了。
门口的侍者看了几人一眼,既没有开口询问,也没有阻拦。
叶玉微微凑近,在司月耳边低语:“我就说这里奇怪的很,我们衣衫朴素,他们都不拦,想必是那辛姑娘早就吩咐好了。”
司月点头:“说明他们恪尽职守,很会识人断物,看来这楼不仅奇怪,里面的人个个都很厉害。”
说话间,几人进了楼。
辛姑娘三日前说过,可直接到五楼她的房间找她。
一楼中间的空台像是刚结束一场热闹,地下彩带层叠,左右上来数十名侍者,低头弯腰,不过片刻,台上干净地连粒尘埃都没有。
上二楼要从台子左边过去。
司月走在最前,她右手紧紧拉着叶杳,几人要避开醉酒后胡乱挥洒豪情的文人,还要提防那大腹便便满脸酒气的俗客,逐渐离得远了些,好在目光所及之处仍能看见。
慕臻紧紧盯着前方隔着三五个人的背影,眼神忽地一紧。
一个喝醉酒的中年男子,似色心骤起,肥胖的身躯竟朝司月撞了过去。
慕臻正想出手,却见她将叶杳护到身前,身子微微一侧,那中年男子瞬间摔了个狗吃屎,啪的一声撞在地上,瞬间鼻血糊了一脸。
他是真喝醉了,迷迷瞪瞪的摸了一把脸,坐在地上,胡言乱语了起来,笑得更是一脸荡漾。
司月看都不看他一眼,拍了拍叶杳的肩膀,心有灵犀般地转头看了慕臻一眼,笑了笑,然后牵着叶杳继续往前走。
慕臻微蹙的眉头一松。
叶玉走在最后,她对着这场面有些新奇,四下望着,左闪右闪地躲过许多向她扑过来的人。
“又不像酒楼,又不像饭馆,说是青楼可侍者都是男子……”
她喃喃自语,绞尽脑汁也想不通。
眼看他们就要上二楼,异变却忽然发生。
头顶传来一声尖叫,似乎是谁掉了下来。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那在红绸上翩翩飞舞的少女掉了下来。
她似乎想抓着那红绸,但红绸太过丝滑,她下坠的速度又快,根本来不及将其缠在手腕上。
这一切不过片刻,眼看着她就要落地了。
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试图想要接住她,就连那些没有醉酒的客人也只看着,更别提那些一脸木然的侍者了。
就在众人以为她要血溅当场时,一道素色身影闪过。
红绸尾端垂落在地,一只纤纤玉手捡起红绸,用力一抖,那红绸瞬间铺开,接住了少女,少女如飞燕般从红绸上滑落,红绸的尾端缠住了少女玲珑的身姿,借力缓冲后被人一把揽住了纤细的腰肢,稳稳抱在怀里。
一场美救美的戏码,却意外赢得了满堂喝彩。
慕臻、叶杳、叶玉三人见此情形,都纷纷跳上了台子,几人还没走到司月身旁,便见她忽地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怀里少女的手腕。
少女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嘴里还在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