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宣之后,郁白聆一直在群里嚷嚷要吃饭。
“什么时候请客?什么时候请客?什么时候请客?”她每天问一遍,连问了八天。
第八天的时候,宵子宁终于受不了了。
“这周六。你来定地方。”
“日料!我要吃日料!刺身!甜虾!三文鱼!”
“鸣纵青不吃生的。”
“那他吃熟的吧?日料也有熟食。”
“行吧。你定。”
宵子宁放下手机,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写代码的鸣纵青。
“周六吃饭。郁白聆定的日料。”
“嗯。”
“你不问问都有谁?”
“谁?”
“我、你、郁白聆、谢戚、许知朝、夏秋、崔序鸣。还有他男朋友。”
鸣纵青的手指停了一下。“崔序鸣有男朋友?”
“嗯。我也是刚知道。”
“你不是说他女朋友吗?”
“我记错了。”
鸣纵青没说话,继续写代码。
周六晚上,日料店。
包间是郁白聆订的,榻榻米,长条桌,墙上挂着浮世绘。宵子宁和鸣纵青到的时候,许知朝和夏秋已经到了。两个人坐在一起看菜单,肩膀挨着肩膀。
门被推开了。郁白聆走进来,身后跟着谢戚。谢戚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三七分的黑发,右眼下角的痣。头上没戴小老虎皮筋——出门不戴。
“崔序鸣呢?还没来?”郁白聆坐下来问。
“他说晚十分钟。”宵子宁说。
“他男朋友呢?”
“一起吧。”
门又被推开了。
崔序鸣走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