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倒霉蛋陆怀远,他身份令牌掉了,想出局都出局不了,最后被灵怜用捆仙绳捆成蚕,倒挂树上被撒了把痒痒粉在身上,生不如死。
而灵怜丢了一个幻阵,然后带着同门们扬长而去。
“我天!二师姐!你怎么做到用陆怀远的捆仙绳捆陆怀远的???”扬长而去几十米远,叶旭阳实在没憋住,开口询问:“你器修?符器双修?”
灵怜突然掏出陆怀远的捆仙绳捆陆怀远,别说陆怀远懵逼,她们自己人也懵逼。
尤其是叶旭阳,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可置信。
大师兄剑修兼傀儡师,五师妹丹兽双修,三师姐三修更不是人,现在,告诉他,二师姐也藏一手。
叶旭阳顿时感觉全世界孤立了他,就他一个老实单修剑,一个个全藏着掖着,还是不是好朋友、好同门了呢?
“想什么呢?”叶旭阳举着剑开路,那动作,灵怜再一次想起被他一剑削掉的头发,翻个白眼给他,幽幽开口:“捆仙绳本就是我的,不过被我爹当人情送给陆家家主,然后陆家家主给了陆怀远。”
“上面还有我的印记,我能驱使有何奇怪?”
“那也不对啊,”叶旭阳心直口快反驳:“同一法器,两印记,那不就是……”他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被云凝的灵云熊拎起后衣领,强制闭嘴。
灵怜但笑不语盯着叶旭阳,仿佛只要他一开口,她就会学似锦手起符落痛击同门。
云凝见灵怜表情不对,立即开口岔开话题:“东南方向五十里开外,安灵在杀妖。”
“是处妖兽穴,不过里面大妖少小妖多,周轻尘现在在打领头的那只元婴,其他的……”云凝眼眸金光流转,语气微顿,似乎有点不敢置信,“貌似躲在丹炉里?”
“咦~”灵怜挑眉,接话,看向坐在灵云熊另一边肩、神游天外的苏之卉,打趣开口:“她们这是学你把丹炉当家了?”
“小卉,还是按照老计划,让叶旭阳、小五上去挑周轻尘,我们去淘汰丹修,捡漏,最后小五操控鸟兽,给周轻尘来个‘自由飞翔’,而我们趁机逃跑。”
苏之卉回过神,摇头,“计划有变,既然周轻尘在杀妖兽,那我们不妨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么多妖兽,就周轻尘一个能打的,她又要打妖又要保护同门,那她肯定来不及将小妖打死,只能打残,后续让同门补刀,而她要单挑大妖。”
“咱们可以先过去蹲着,等周轻尘差不多把大妖血条耗尽,我们便跳出来将她淘汰。”
“周轻尘又没有身份令牌,怎么淘汰?”叶旭阳疑惑出声,表示质疑。
苏之卉手一转,掌心出现一块身份令牌,摇两下,“她身份令牌在我这,掏不淘汰还不是我说的算?”
叶旭阳想说点什么,又被灵云熊一个猛提,强制闭嘴。
根据云凝指的方向走,演算的灵怜回眸一看,“那陆怀远的在你那里吗?”
苏之卉摊手,“刚刚在,现在不在。”
陆怀远会指尖灵符,还有捆仙绳,虽说有灵怜,但捆其他人不是问题,灵怜也不可能贴身保护她。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陆怀远多活一秒,苏之卉就一秒呼吸不顺,总有种陆怀远会找上秦不念组成复仇者联盟来找她复仇,所以当小悦带着三枚身份令牌慢悠悠飘回来时,苏之卉毫不犹豫把属于陆怀远的那块身份令牌捏碎,她悬着的心终于得以落下。
当时天雷滚滚,身份令牌又不防电,几下子就会被劈碎,偏那会在幻境里,身份令牌碎了苏之卉她们也传送不出去,于是小悦灵机一动,虽然身份令牌进不了识海但它的系统空间可以存放啊!
悄咪咪摸走了苏之卉腰间令牌,它好统做到底,把陆怀远、周轻尘的也一块摸走。
那会刀光剑影,谁会注意到一只近乎透明的小水母?
小悦神不知鬼不觉摸走三枚身份令牌,而后就跑系统空间里去,直到刚刚才出来,骚扰苏之卉要夸夸,被苏之卉抢了身份令牌,团吧团吧又给丢回系统空间里去,这会正在系统空间里掉小珍珠呢。
关于身份令牌怎么来的,苏之卉肯定不能供出小悦来,不好解释。
好在没人问她哪来的身份令牌。
毕竟苏之卉没少在食堂顺手牵羊,今天顺个碗明天顺个杯,要不是阿姨是活的顺不走,苏之卉连阿姨都想顺走,所以都默认是苏之卉顺手牵羊顺来的。
此时此刻还在勤勤恳恳杀大妖的周轻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忽感背后一凉,趁大妖被毒眩晕那刹套上件外衣,提剑继续上。
日以继夜,拼死拼活将妖兽全部打残,周轻尘精疲力尽,一身臭血,灵力掏空,刚要敲大丹炉叫师弟师妹们出来补刀,脚下法阵乍现,白光一闪,等她回过神,懵逼地站在淘汰席上,与陆怀远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