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洲和温栖月回南郊别墅的当天,不到早上六点,周舒然就将沈宗明喊了起来,拉着他在别墅里里外外转悠了一圈,看看哪里的布置还不合适,之后又一直往厨房跑,看中午准备的菜式。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周舒然上楼来到衣帽间,找出来了很多套衣服和配饰,询问沈宗明怎么搭配更好。
周舒然换了一件酒红色针织连衣裙走出来:“老公你快帮我看看这身怎么样?”
沈宗明有些疑惑:“昨天不是还说要穿那件黑色的裙子吗?怎么又换成这个了?”
“不行,”周舒然没有回应他的问题,自顾自地看了穿衣镜中的自己一眼,摇摇头:“我觉得还是有点太红了。”
两分钟之后,她又换上一件香槟色衬衫,底下搭配了一条直筒裙:“这身呢?看起来怎么样?”
沈宗明点点头:“我觉得很漂亮。”
周舒然在镜子前左看右看还是不满意,又去换衣间换了一身中式收腰连衣裙出来:“还是这身呢?显得我很沉稳。”
沈宗明在一旁快看花眼了:“也很好,我老婆长得漂亮又有气质,穿什么都好看。”
周舒然瞥他一眼:“一点儿建设性的意见都给不出来,要你有什么用?”
“......”沈宗明无辜躺枪,起身走到周舒然身边环住她的肩膀笑笑:“老婆,栖月又不是外人,你别紧张。”
自从前两天沈砚洲打来电话,说今天会带温栖月回南郊别墅后,周舒然就一直在忙碌,先是找人将前院中过年时刚换的草坪新换一遍后,又把花房中的花重新归置了一遍,就连别墅上上下下的摆设也是如此,将旧的摆件收了起来,换了一批新的。
厨房也没有逃过,这几天周舒然一有时间就去厨房琢磨这天中午的菜式,前一天刚刚敲定好,过了一晚上又推翻,前前后后更改了好几遍才确定下来。
周舒然放下手中刚刚拿起的衣服,语气有些低落:“这是栖月离开沈家后第一次回来,我就是担心....”
“我都明白,”沈宗明叹了一口气:“虽然栖月离开了四年,但我们都知道,无论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在心里,我们从来都没有把栖月当成过外人,栖月是个好孩子,她肯定都理解,你就放心吧。”
说完,沈宗明拥住周舒然:“老婆你想想,以后栖月和砚洲结婚后,栖月会喊你‘妈’,也会喊我‘爸’,我们的小棉袄又回来了,多开心啊!”
周舒然拧了他的胳膊一下,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你儿子那么一个大直男,栖月同不同意嫁给他都是个问题。”
沈宗明嘴角也带着笑容:“不管嫁不嫁,栖月都是我们的女儿。”
“那倒是,”周舒然点点头,觉得他的这句话听起来格外舒心:“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沈宗明:“......”
沈砚洲和温栖月是在这天上午十点左右回来的,门口警卫打过电话之后,周舒然和沈宗明就连忙等在了院子中。
看到温栖月的身影出现在院子中,周舒然倏然间握紧了沈宗明的手,沈宗明安抚性地晃晃手臂:“别紧张老婆。”
沈砚洲和温栖月渐渐走近,站定在前方,周舒然走上前几步,但又在突然间停住了脚步,脸上神情激动,又夹杂着几分无措。
几秒钟后,温栖月倾身,主动抱住了周舒然:“周阿姨,我回来了。”
之后又看向沈宗明:“沈叔叔。”
“欸!”沈宗明很开心地应道:“欢迎栖月回家。”
听到这句话,温栖月心里有一股暖流涌过。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周舒然抚了抚温栖月的后背,把她拉到自己身前,看着她的小脸,声音颤抖道:“瘦了。”
温栖月嘴角挂着柔和的笑,眼圈也有些红,她牵起了周舒然的另一只手:“好长时间没吃您做的饭了,想的我都瘦了。”
周舒然蓦地笑了出来,摸了摸她的头:“阿姨已经准备好菜了,一会儿阿姨就给你做满满一桌子菜。”
“谢谢阿姨,果然还是阿姨对我最好了。”
想起什么,周舒然关心地询问:“对了,身体怎么样了?这两天没再发烧吧?”